顏色有點淡,顯得薄情。
但這男人身上那種冷冰冰的禁慾感。
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讓人想......狠狠地破壞掉。
“想監管我啊?”
虞燭湊到他耳邊,熱氣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把鉤子。
“那得收利息。”
話音未落。
她猛地抬頭,在那雙深邃眼眸震驚的注視下,重重地吻了上去。
沒有任何技巧。
只有全是感情的莽撞。
兩唇相貼的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藺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雙手僵在半空,完全忘記了推開。
她的唇很燙,軟得不可思議。
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比他在忘川河畔枯坐千年所見過的任何彼岸花都要驚心動魄。
周圍的嘈雜聲、在這一刻統統消失。
世界彷彿只剩下唇齒間那一點方寸之地。
藺宸的手指微微蜷縮,最終,緩緩落在了她纖薄的背脊上。
就在他準備化被動為主動,想要探尋更多這種陌生而美妙的滋味時。
懷裡的人突然一軟。
腦袋重重地磕在他的鎖骨上。
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
藺宸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看著懷裡睡得人事不省的女人。
眼底的欲色平息,最後化為一抹從未有過的無奈與縱容。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剛才被她肆虐過的唇角。
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