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燭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蹭上的香粉。
“不知道的以為我進了盤絲洞。”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正是這海市蜃樓的老闆娘,風月。
她穿著一身改良版的暗紅色高開叉旗袍,領口開得極低。
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手裡搖著一把不知是什麼骨頭做成的團扇。
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萬種。
這是一隻修了千年的狐狸精。
正兒八經的那種。
“怎麼跟姐姐說話呢?”
風月也不惱,順勢倚在一旁的紅木柱子上,團扇掩唇,笑得花枝亂顫。
“這麼長時間不來,一來就擺張臭臉。”
她上下打量著虞燭,眼神幽幽,像是要看進人的骨頭縫裡。
“說,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把姐姐我給忘了?”
“......”
虞燭眼皮狂跳。
“什麼狗不狗的,文明點。”
她輕咳一聲,腦海中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出藺宸那張清冷禁慾的臉。
以及他在自己手腕上落下烙印時,那雙幽深偏執的眼眸。
如果藺宸是狗......
那一定是藏獒。
不僅兇,還護食,咬住了就不撒口的那種。
“憋胡說!”
虞燭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耳根微微泛紅。
“我那是忙!忙著拯救世界行不行?”
“切——”
風月手中的團扇合攏,輕輕敲了敲虞燭的肩膀。
“行了,別裝了。”
她突然湊近虞燭,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八卦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