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空的!
整個後背,從蝴蝶骨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腰窩,沒有任何布料遮擋!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在紅色絲絨的襯托下,白得晃眼,白得讓人......想犯罪。
脊柱溝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像是一條引誘人墮落的深淵。
“換一件。”
藺宸的聲音瞬間冷了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虞燭正在欣賞自己的美背,聞言一臉懵逼地回頭。
“為什麼?我覺得挺好看的啊!這就叫......那個什麼,純欲風?”
“太露了。”
藺宸大步走上前,直接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
二話不說,兜頭就給虞燭罩了上去。
帶著他體溫和淡淡冷香的外套,瞬間將那片誘人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哪裡露了?”虞燭不滿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把外套扒拉下來。
“這可是今年巴黎時裝週的最新款!現在的女孩子參加晚宴不都這麼穿嗎?”
“你也說了,那是別人。”
藺宸按住她的手,一邊利落地幫她扣上釦子,一邊沉著臉說道:“遊輪上風大,海風溼氣重,容易入邪,你穿這麼少,是想給那些海里的孤魂野鬼送福利?”
虞燭無語地看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男人。
這理由找的......
簡直爛透了。
她是渡魂人,身上陽氣重得能燙死鬼,還會怕什麼溼氣入邪?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明白過來了。
這老古董......吃醋了?
一絲促狹的笑意爬上嘴角,虞燭也不掙扎了。
反而順勢往藺宸懷裡一靠,手指輕輕勾住他的領帶,語氣變得有些曖昧不清。
“我說藺大閻王......”
她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是不是......從來沒見過女孩子穿得這麼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