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可是閻王爺,萬金之軀。
要是真跟她一起摔下去,雖然摔不死,但這丟人可就丟大了。
“藺老闆,要不......我揹你過去?”
虞燭試探性地問道,眼神里滿是真誠,“我下盤穩,以前練過扎馬步。”
藺宸:“......”
他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
讓女人背?
他堂堂第五殿閻羅,還要不要面子了?
“伸手。”
藺宸沒有理會她的餿主意,只是側過身,面向虞燭。
他微微垂眸,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裡,倒映著虞燭略顯錯愕的臉。
他的手伸了出來。
是一隻極好看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虞燭愣了一下。
隨即,她笑了。
那種懶散的、滿不在乎的笑容從她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認真與灑脫。
“行啊,要是掉下去了,醫藥費算工傷。”
她沒有絲毫扭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藺宸的手掌。
兩手相觸的瞬間。
一股奇異的電流彷彿順著指尖瞬間傳遍全身。
那是極端的反差。
虞燭的手掌溫熱、乾燥那是鮮活的、熾熱的人間煙火氣。
而藺宸的手,卻是涼的。
透著一股像是深埋地底千年的古玉般的沁涼。
一熱一冷。
一陽一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