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雷霆之下,屍橫遍野。
而在那屍山血海之上,站著一個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
她撐著一把油紙傘,手裡甚至還拿著一串沒吃完的糖葫蘆。
她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地上那個曾經叱吒風雲、不可一世的玄術宗師——也就是玄袍客的太師祖。
那時候,太師祖不過是因為貪圖一件出土的陰物,誤闖了那座別院。
結果,整個宗門精銳,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被屠戮殆盡。
那位神秘的小姐,只用了一根手指。
師祖臨終前,抓著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裡,用那種恐懼到變調的聲音告誡他:
“記住這雙眼睛......”
“那是......金色的......”
“那是天地間最大的禁忌......若是遇到,跪下!磕頭!求死!萬萬不可招惹!!”
百年前的畫像,與眼前這個穿著現代衛衣、叼著棒棒糖的女人,在這一刻,完美重合。
除了衣服變了。
那種眼神,那種刻在骨子裡的、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力,一模一樣!
“是......是你......”
玄袍客的牙齒劇烈地打顫,那是恐懼到了極致的生理反應。
此時此刻,他甚至忘記了雙腿的劇痛。
“百年前......西郊別院......那個神秘的小姐!!”
“你是......那一脈的......傳承者渡魂人?”
玄袍客嘶吼著,身體拼命地向後縮,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惡魔。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女人能無視流沙。
為什麼陰陽橋不敢收她。
因為她本身,就是比這些機關、比這些厲鬼,還要可怕一萬倍的存在!
他竟然......想要打劫這樣一個活祖宗?
簡直就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