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請你下車。”
警察亮出證件。
“你們憑什麼抓我？”
卿尚書冷靜下來，直視著眾警察：“我是大禹集團的總經理，雲省政協委員。”
“為什麼抓你？”
人群散開，白虎山走出來。
“白廳長。”
卿尚書色變：“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你和境外組織勾結起來，陷害公安廳副廳長高燃同志。”
“這麼大的事，我能不親自過來一趟嗎？”
白虎山敲了敲車門：“下車，我給你一點最後的體面。”
卿尚書擠出笑容：“廳長，您別開玩笑了，我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我可沒哪個膽子。”
“你的膽子很大。”
白虎山冷冷道：“給你點時間，你說不定連我也想幹掉。”
“白廳，您開玩笑了。”
卿尚書擠出笑容：“誤會，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
“下車！”
白虎山語氣冰冷：“我不想說第三次。”
卿尚書臉色微沉，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平靜，推開門下了車。
“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調查。”
卿尚書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打個電話給我的律師。”
“你涉案特殊，需要走流程才能批准。”
白虎山說道：“等流程走完了，上面同意，我會告訴你的。”
“你——”
卿尚書忍不住想發飆。
“你什麼？”
白虎山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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