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紅菱跟我能有什麼關係？”
楊崇永忍不住笑了，目光卻有些閃躲。
“楊書記，實話跟你說，我們曾經調查過禹紅菱。”
“在調查禹紅菱的過程中，我們拿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些東西和某位姓白的年輕人有關。”
高燃看著楊崇永：“當然，禹紅菱這個人女人的征服慾望似乎很強，不侷限於這位姓白的年輕人。”
楊崇永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禹紅菱和白宏偉居然還有這層關係。
高燃拿出幾張照片放在他面前，“你們在一起的照片，我們還是僥倖找到了幾張。你和禹董事長，還真是……莫逆之交。”
楊崇永沉默了。
“你們，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政商關係嗎？”
高燃搖頭：“我覺得不是。”
楊崇永還是不說話。
“你給大禹集團開了多少綠燈，你自己心裡面很清楚。”
“國土等部門，我們已經調查過。”
“相關線索，我們也已經收集到了。”
“你還想說，你們僅僅是簡單的政商關係嗎？”
高燃一字字道：“楊書記，請回答我的問題！”
楊崇永依然不吭聲。
“楊書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高燃說道：“你不說，不代表你沒做，我們有足夠多的證據。”
“大禹集團背後是誰，你們還不清楚嗎？”
楊崇永抬頭看著高燃。
“楊書記，你應該知道我們需要什麼。”
高燃說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何必還為別人考慮？你還有孩子，還有父母。你前半生已經錯了很多，何必因為這些錯誤，為你後半生買單？”
楊崇永突然笑了：“高燃啊，你就不應該來雲省。”
高燃一怔，笑道：“當然是我自願來的，你覺得是我害了你們？”
楊崇永笑了：“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去更大的舞臺。”
高燃笑道：“多謝楊書記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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