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儘管刺耳,但他們沒辦法反駁。
高燃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就是要說這句話。
他們不佔理,拿什麼反駁高燃?
高燃看著齊魯青,“齊書記,我的一些看法和經驗分享完了,但我也有問題想問您。”
眾人齊齊色變。
齊魯青微笑道:“高燃同志,你儘管敞開問。深城市委政府,不會迴避任何問題。”
他是深城的市委書記,怎麼能在高燃這個級別的幹部面前丟了氣勢。
更何況,今天會場上還有深城的這麼多幹部在。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丟了書記的威信。
“齊書記。”
“今天的會議,讓我看到了深城上下所有幹部都在尋求二次騰飛的突破口。”
高燃直視著齊魯青,“我想問——如果我們繼續維持原有區域發展格局,依靠外部單向輸血的舊模式,深城的土地瓶頸、能源瓶頸、環境瓶頸,究竟要如何根本性破解?”
他不等起齊魯青回答,語如連珠的問道:“我還想問——如果全國產業分工、要素配置長期失衡,中部始終被鎖定在低端保供賽道,深城又該如何破局,實現高質量、可持續的長遠發展?”
他露出了微笑:“齊書記,希望你不要見怪,我是想跟大家一起思考。”
會議室內變得非常的安靜。
“深城的瓶頸,從來不是一城之困,是全國發展格局迭代必須面對的瓶頸。”
齊魯青非常高瞻遠矚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就知道自己已經上當了。
因為這句話,不就是高燃一直在強調的話嗎?
“齊書記高瞻遠矚。”
“我明白齊書記的意思。”
“單一極的透支式繁榮,終究不可持續。”
“唯有全域協同、權責匹配、互補共生,才能為一線城市騰出新空間、新容量、新賽道。”
高燃堵住了齊魯青的話。
齊魯青想捧高燃。
卻不想被高燃反過來捧了一把。
“齊書記,你覺得中部好崛起會拖累沿海嗎?”
高燃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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