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問完就後悔了。
他是想把話題搞再輕鬆點。
但和傻子一起玩會變傻，他竟然和沈屹飛一樣，談起夢想了。
“我的夢想？”
程煙晚一下子怔住了。
“以前我的夢想就是治好媽媽的病，上一個好大學，現在這兩個夢想似乎都實現了——”
“你幫我實現的。”
“我現在的夢想是什麼？”
她仰起頭，認真思索了一會，轉頭看著何序的稜角分明的側臉。
“我的夢想，就是扞衛你。”
“扞衛我？”
何序懵了。
扞衛是個大詞，後面好像跟的應該也是些大詞吧？
扞衛榮譽，扞衛尊嚴，扞衛權利……
你扞衛我？
“不是，你扞衛我什麼？”
“我扞衛你的一切。”
何序猛地站住腳步。
他默默的望著夜色裡的那個女孩。
悽迷的月色夾雜著晚風，若即若離的從兩人之間穿過。
“小晚，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根本不值得你扞衛呢？”
“或許有一天，你發現我其實是個反派，我的真相不堪入目，我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所有人都針對我，人人對我得而誅之……”
“到那時，你該如何自處？”
何序靜靜的看程煙晚。
“換個理想吧。”他說。“換一個。”
程煙晚也靜靜的看著何序。
“換不了了。”
“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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