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車出來後，何序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序列2果然是掛比，根本就沒法對抗。
但何序能感覺到，楚老這個人要的明顯不是天下無敵，而是是權勢和金錢——
他的目標是黑帝沈悠。
現在何序已經完全理解楚老的商業模式了——
其實就是暗度陳倉那一套，沒什麼新鮮的。
因為黑帝沈悠被派去管理海外，大夏黑道變得突然群龍無首，進入一種真空狀態，而楚老想徹底吃掉這個巨大的市場。
但這事不能明著做。
因為黑夜和夜女皇不允許——程琳這個人，就是他們放在帝都的“眼睛”。
於是楚老就玩了一齣“收弟子”的把戲，也就是到處找代言人，搞黑手套，網羅了一大幫包院長這種“弟子”。
表面上看，這些人都是各地的幫派，互相之間根本沒關係。
但是實際上，所有人都像是風箏一樣，被楚老用一根線拽著。
楚老讓他們怎麼飛，他們就得怎麼飛。
唯獨帝都這裡有點特殊——
畢竟的沈悠的代言人程琳在這裡，楚老沒法明目張膽的瞎搞。
他選不了那些有規模的大佬做弟子，就只能暗中培養何序這種沒根基的後起之秀。
而程煙晚昨天那驚才絕豔的表現，讓何序也進入了他的考察視線——
一個可以輕鬆越階殺三人的君王序列，再配上一個連包院長都誇獎過的腦子。
楚老認為自己的這個幫派雖然小，但具備了一些初步的潛質。
於是他決定過來，給自己挖一個天坑——
他讓自己去吞三合幫。
只要何序一齣手殺了那三位首領，就一定會和三合會進入了不死不休的撕咬局面。
然後，何序就只能被他綁上戰車，成為下一個包院長了。
這位教育家算盤打的噼啪響，他把自己當成了眼神清澈的大學生，以為可以隨意拿捏……
“但是不好意思，你不知道我手上還有一張天牌——”
何序在心裡冷笑。
“那就是沈屹飛。”
“楚老你想當我的大腿？你覺得好多事我沒根本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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