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先出手的人，所有人都有義務宰了他。”
眾人都嘖嘖稱奇，而何序則陷入了思索。
一旁的程煙晚側過頭，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那這個祖神教的教義是什麼呢？”
多吉想了想：“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主要就是一條——這裡是神賜之地，聖子會在這裡降臨，然後改變整個世界。”
“聖子降臨？”
何序猛地止住了腳步。
“對，就是祖神的兒子，大祭司說現在屬於末世，但祖神的兒子會降臨在天神，攜手自己手下的聖徒，重新帶領人類走向光明——
怎麼了？”
何序沒回答多吉。
他招招手，示意灌江口所有人都聚攏到自己身邊。
大家圍成一圈，何序壓低聲音，目光炯炯：
“大家覺得這個地方好嗎？”
眾人都是一愣，大傻飛病殃殃的說：
“挺好，這大樹跟外星樹似的，將來搞成旅遊景點不得賺飛嘍？”
何序笑了笑：“看來你是不信‘聖子將來’那一套？”
沈屹飛“切”了一聲：“有腦子的都不會信吧？”
“我卻信。”何序神秘的一笑。
眼珠轉了轉，他緩緩掃視眾人：
“大家仔細看看我——”
“你們覺得，我像那個聖子嗎？”
所有人呆住了。
不待大家反應過來，何序又問了他們一句：
“大家再都看看彼此。”
“仔細看一看——”
“你們覺得，身邊的夥伴，看起來像不像一個聖徒啊？”
程煙晚懂了：“哥，你覺得這個地方的宗教影響力，可以一用？”
“對。”何序盯著那棵盤古銀杏樹，眼睛慢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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