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這個疑問，杜明仁卻突然期期艾艾起來，撓撓頭說應該是那軍官看到他換臉了吧？
何序的眼睛一下就眯了起來。
不對。
換臉是個大活兒，無論是戴上還是取下，天夭靈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絕對不會中途突然換臉。
“老杜啊，你要麼信我，要麼換個人，”何序歪頭哼了一聲，“我可是最討厭別人把我當傻子——這死者身上該不會有啥值錢玩意吧？”
“另外，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不會是你手下重要人物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要是非和我玩聊齋……”
“嘖嘖嘖。”
何序下意識看向被釘在牆上的布魯和布克。
杜明仁的臉色變了。
他想了想剛才一幕，終於擠出一個乾笑。
“小何啊，反正以你的腦子也瞞不住——死的是我的副軍長，他手上有塊星輝碎片，被天夭靈拿走了。”
“對，你猜對了，不是這個秘境的碎片，是另一個吞天的碎片。”
“我們來到這後，發現了兩種吞天秘境的碎片，我們找齊了這個，另外那種只找到1塊，放在了副軍長那。
結果天夭靈為了搶星輝碎片，把他殺了……”
“不是，何序，你眼睛這麼亮是幾個意思？”
“你搞清楚，那可是我的碎片呀……”
“老杜你這就見外了。”何序大力拍杜明仁的肩，“什麼你的我的，都是大夏軍人，不分彼此，那叫咱的！”
“你放心，天夭靈敢殺咱的戰友，這個王八蛋我殺定了！”
杜明仁有點後悔了。
他側頭瞪何序：“我怎麼感覺你已經打算獨吞這碎片呢？”
“怎麼可能！”
何序用力一擺手，極力否定。
到時我怎麼也給你留兩個名額不是？
這就叫將心比心，你既然信得過我何序，那我不把碎片搶到手，怎麼說的過去呢？
仔細算了一下，何序發現時間簡直完美。
等顏回阿餘從秘境出來升到11階，自己正好上踏步島把天夭靈揪出來幹掉，誰讓他拿著自己的星輝碎片到處亂跑的？
然後大家會合，程煙晚傘哥他們也差不多辦完事了，接下來只要找到剩下的碎片，大家可以直接第二次吞天，全員衝到12階，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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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