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顆冰箭在空中爆炸，一瞬間綻放出來的光芒，簡直比月亮還要璀璨。
這畫面很美。
但郝醫生根本沒心情觀賞。
對面程煙晚明明身處絕境，但是她臉上那種躍躍欲試的表情分明在說，她覺得自己可以贏！
憑什麼？
郝醫生驚疑不定的看著程煙晚，她是不是……
她是不是世界觀不太成熟呀？
“老郝，你小時候家境好嗎？”程煙晚突然沒頭沒尾的問。
“還，還行。”郝醫生下意識答道。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呃，其實是非常好——我家還是挺有錢的。”
“那就難怪你想不通了。”
看著那三顆如煙花般綻放在天際的冰箭，程煙晚緩緩伸出手。
“老郝。”
“我自幼家貧。”
“當別的小朋友抱怨聯名款的鉛筆不好用時，我在用燒焦木棍的炭尖練字。”
“去到崇市後，我住在泥窪街，那裡都是和我一樣家境的人。
富人要殺人時會買一把效能良好裝滿子彈的手槍，而我們搏命時，如果沒能把家裡生鏽的菜刀帶出來，那就只能用路邊撿到的石頭。”
“我知道，現在我處於劣勢。”
“但這種局面我從小每天都在面對，我從來沒有和別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我習慣了。”
“沒覺醒前，我研究過十八種用石頭砸人的手法；覺醒後，我把每一個招式都設計了幾十種場景應用。
我很清楚，我就這麼點家底，既然【洛神】連半規則都不是，那我就必須把所有招式都研究透。”
她瘸著腿，竟然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看著郝醫生。
“知道嗎？”
“其實你實戰核心只有兩招，一招是削鐵如泥並有引力效果的實體軒轅劍，另一招，則是不限次數的瞬移。”
“這兩招非常強，但你這個從小就習慣浪費東西的有錢人，並沒有把他們研究透——”
“而我，是程煙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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