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就是職業病犯了...但我真想算算,繼續跟著童明梓會怎樣。”
池卓定定看向李梨的臉,眼神變得深邃。
她看到李梨手腕上纏繞著一條細弱的金線,正掙脫一團由官非煞組成的黑霧束縛。
再看面相,山根處隱約有斷紋。
印堂斷,運途坎啊。
“你眉間有斷紋,主近期事業受阻,犯小人在離位。要是繼續跟著童明梓...他面相晦暗,財運已破,不出三個月準進局子。你跟著他,最後很可能被拉去頂包挪用公款的罪名。”
不過現在那團黑霧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天解星衝散的。
是有轉機。
今日恰逢李梨命中天乙貴人入命。
李梨臉色刷白,童明梓之前確實讓她代簽過幾筆糊塗賬,她心裡一直不踏實。
池卓繼續道:“現在你有三條路,繼續給他當替罪羊,或者跟我幹。我正好缺個得力助手。”
“第三條路呢?”李梨下意識追問。
“單幹。”池卓歪頭打量她,“你面相顯示有貴人相助,以你的能力,單幹不出一年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李梨幾乎沒猶豫:“姐,我跟您幹。”
池卓點點頭:“行,那你現在去把你的事兒處理完,處理完後再來聯絡我。”
*
和李梨在醫院門口分開後,池卓剛走出不到五十米,她忽然感到一陣異樣的視線黏在背上。
有人在跟著她。
池卓沒有回頭,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藉著路邊汽車的後視鏡,她看清了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個穿著熒光綠T恤的微胖男子正舉著自拍杆,攝像頭正對著她的方向。
男人約莫三十出頭,油膩的劉海都貼腦門上了。
池卓裝作沒發現,繼續向前走了一段。
她突然拐進醫院側門的一條林蔭小道,這條路很僻靜,兩邊都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蔭很濃。
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變得急促起來,運動鞋蹭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小路上特別刺耳。
池卓嘴角一勾,閃身躲到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面。
“奇了怪了...”
男人喘著粗氣停下來,對著手機小聲嘀咕。
“老鐵們,剛才明明看見她拐進來的,怎麼一眨眼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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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是九八有十看我,咒了下梓明給說都上網?的沒鬼出神麼這有哪人常正。題問有對絕的這,說們你跟我“
。睛眼起眯卓池的後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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