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挑挑眉:“那些話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放心,她們最多折騰你幾周就會收手。”
史俊絕望地搖頭。
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發顫:“幾周?我的季度考核就在下週!要是再丟客戶,我...”
史俊痛苦地抓了抓頭髮,恨恨地說:“而且我根本什麼都沒做錯啊!為什麼要纏上我!”
“是嗎?”
池卓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那你好好想想,前天晚上應酬完後,在回家路上都幹了什麼?”
史俊苦思冥想,思緒被拉回那個醉醺醺的夜晚。
他突然臉色一白。
那天為了拿下王總的單子,他陪著喝了三瓶白的。
對方卻始終打太極,最後只丟下一句再考慮考慮。
更諷刺的是,臨走時王總給包間裡每個陪酒女都塞了一千小費,卻連他墊付的八千多飯錢都不肯簽字報銷。
夜風一吹,胃裡的酒精和積壓的怨氣一起翻湧。
史俊跌跌撞撞走到路邊等車時,看見三個穿著超短裙的姑娘有說有笑地往會所方向走。
其中扎馬尾的那個,側臉像極了他高中時暗戀的班花。
記憶裡那個總是對他愛搭不理的女生,現在是不是也在這種地方陪酒?
“女的賺錢就是容易啊!”
史俊想起自己帶著酒氣的聲音,“往那兒一坐,笑笑喝喝,一晚上頂我三天工資!”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停下腳步,塗著亮片眼影的眼睛裡滿是厭惡。
“噁心。你羨慕割了也做女的啊。”
這句話像根導火索,點燃了史俊積壓多年的怨憤。
“你以為我不想嗎?做女的就是爽!躺著就能賺錢,哪像我們男人累死累活還被人看不起!”
聽到這話,女孩們露出嫌惡的表情,加快腳步離開了。
而史俊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當時他只當是夜風太涼,直到現在才明白那寒意從何而來。
史俊的胃部一陣絞痛。
他想起會所所在的街區傳聞——這裡先前有不少陪酒女被客人虐待致死,屍體出現都是常事兒了。
只是他之前都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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