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唐靜雅一陣無語。
“中介還強調,那老太太的家人是死在外面的,不是死在我租的這房子裡的,跟房子本身沒啥關係,所以之前看房時沒特意跟我說。”
她翻了個白眼,
“這些事雖然嚇人,但好歹算是‘人禍’,頂多是讓我心驚膽戰一陣子。真正讓我睡不好覺的,是連續兩天晚上,大概半夜兩點左右,我總能聽到一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聽不清具體內容,有時候像是一堆人在低聲議論,有時候又像是一個人在我耳邊嘟囔,聲音不大,但特別清晰,就在耳邊似的!”
“我一被吵醒,想集中精神仔細去聽,那聲音就立刻消失了!周圍死寂一片。”
“可等我放鬆下來,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它又出現了!就這樣反反覆覆,折騰得我整夜都沒法睡好覺!”
“前天晚上是這樣,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再這樣下去,我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我本來想著,等到晚上您直播的時候,來找您連麥,讓您幫我畫兩張鎮宅符,或者是改動一下房子裡傢俱的擺放什麼的,化解一下,不要讓那些竊竊私語再出現了,沒想到您今天下午突然開播了。”
說到這裡,唐靜雅嘆了口氣,用力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這兩天她不僅沒睡好,脾氣也變得異常暴躁!
是那種自己都能察覺到的暴躁。
今天上午主管只是按流程把她的方案打回去讓修改,她腦子裡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
殺了他!
甚至細節都開始自動浮現:邀請他回家,在家裡動手……
這個想法讓唐靜雅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它就像附骨之蛆,不斷盤旋,甚至越來越完善。
如同她在冷靜地打磨一個專案方案,這讓她感到恐懼又陌生。
不過奇怪的是,和池卓聊了這一會兒,雖然池卓只是勸她搬走,並沒有給出她想要的“解決方案”,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和盤旋的殺意竟然平息了不少。
難道是有些事兒確實不能憋在心裡,必須要和人訴說才能好轉嗎?
可是想殺人這個想法太過駭人,唐靜雅下意識地將這個恐怖的念頭死死壓在心裡,不敢透露分毫。
就在唐靜雅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再次閃過那些奇怪畫面的時候,池卓也開口了。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急促!
“搬走!別再回去!聽到了嗎?別再回去了!再回去會對你生命有危險的!”
“這麼嚴重嗎?”
唐靜雅皺眉嘀咕著,還是有些不甘心。
“主播,我真的很捨不得那個房租,如果我再找兩個同事,特別是陽氣旺的男生一起合租,會不會好一點?用陽剛之氣能鎮住嗎?”
“不行!”池卓斬釘截鐵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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