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大師!我本來就不愛爬山!以後也絕對不會晚上出來這種地方玩了!什麼夜景什麼浪漫,都是騙人的!”
她幾乎是發誓般地說道,這次經歷真是讓她刻骨銘心,什麼狗屁crush,什麼愛情幻想,在小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感謝外婆!感謝池大師救她狗命!她心裡默唸著。
“嗯,那就這樣。連線掛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喝點熱水,定定神。”
池卓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次非同尋常的連線。
山腳下的五人,互相看了看,藉著遠處公路偶爾掠過的車燈光芒,都能看到彼此臉上殘留的驚悸疲憊,以及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周嶼主動走到張弱凝身邊,低聲道:“我打車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張弱凝看了看他,心情複雜。
他此刻的關心是真誠的,但之前那懷疑的眼神像一根小刺,留在了心裡。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謝謝。”
但心裡那份對周嶼的熾熱悸動,早已被今晚的恐懼以及那根小刺澆滅了大半。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家,洗個滾燙的熱水澡,然後矇頭大睡,把今晚的一切都當作一場噩夢。
夜爬,這輩子有一次,真的就夠了。
*
池卓直播剛結束,正覺口乾,李梨就端著個冒著熱氣的養生壺從外面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姐,直播累了吧?我剛煮了點潤喉的,你先喝點。”
李梨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倒了一杯遞給池卓,隨即像是想起什麼,語氣帶上了幾分鄭重,“對了,岑雲那邊剛才緊急聯絡我,說是那個叫鄧廣翡的男演員的事兒,好像鬧大了。”
池卓接過溫熱的杯子,指尖感受著適宜的暖意,抬眼示意李梨繼續說。
“岑雲說,她順著鄧廣翡那條線往下查,發現了他那個邪惡轉運木雕根本不是孤例,像是一個地下流通的網路,不少人手裡都有類似的東西!而且……”
李梨頓了頓,臉上露出些許嫌惡,“據她初步瞭解,有幾個長期佩戴這種木雕的人,或者他們的近親,已經莫名其妙死了或者出了大事!她現在想問,這些木雕是不是都像你之前交代鄧廣翡那樣,直接燒掉就行?還是說需要你親自做點什麼法事之類的,才能對你修行有益處,功德算得更足?”
池卓聞言,眉梢微動,放下水杯,拿過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
螢幕亮起,果然看到岑雲發來的資訊已經刷了屏,比李梨轉述的更為具體和急切。
最新幾條資訊還附帶著好幾個影片檔案。
“池姐!出大事了!我按你說的去查了,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麼小眾玩意兒,暗地裡流傳得比我們想的廣多了!你看看這些!”
“我已經親眼看到好幾個不同的木雕了,邪門得很!跟鄧廣翡那個感覺還不太一樣,有的看著就讓人脊背發涼!直接燒掉真能徹底解決問題嗎?”
“我聽鄧廣翡他女朋友平翠翠說,她現在知道的有幾個早期就戴這玩意兒的人,下場都很慘,不是自己橫死就是家人遭殃!如果我們現在只是通知他們燒掉木雕,你這邊能收到功德嗎?要不要我把這些還活著、但明顯不對勁的人都帶過去讓你親自瞅瞅?當然,得等你有空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