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子心裡冷笑,“也好,在祠堂裡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她‘自己’出了事,那才更像‘意外’。被突然激發的殘餘煞氣反噬?或者,‘不小心’觸動了什麼隱藏的機關?”
他需要的,就是一個看起來自然、又能讓池卓狠狠栽跟頭的機會。
玄靈子裝作隨意地在祠堂裡走動,手裡羅盤的指標跟著他的腳步亂轉,腳下卻在暗暗丈量方位和步數,感受整個祠堂裡氣機的流動。
尤其是池卓待的那片地方,還有供桌、石樁這幾個關鍵點之間的“氣路”。
他在找一個節點,一個能悄悄做手腳,卻能引起較大範圍氣場混亂,足夠讓池卓“倒黴”的節點。
同時,他寬大的袖子裡,手指已經悄悄夾住了一張暗黃色的紙符,上面畫著扭曲的符文,就等時機。
他嘴裡還嘟囔著:“嗯,這兒氣機亂,陰陽顛倒……”
很快,玄靈子鎖定了一個位置。
祠堂西北角。
那裡有根承重柱,柱子表面斑斑駁駁,下半截透著股不易察覺的陰溼寒氣。
那兒正好是建築陰影和地下陰脈交匯的地方,容易積聚陰穢之氣,而且剛好在一盞老電燈的光暈邊上,光線昏暗,節目組那些固定和遊動的機位很難完全拍到。
他假裝在那柱子附近探查,用拂塵柄“篤篤”地敲打柱身,側耳聽著,像是在判斷裡面是不是空的,眉頭緊鎖,一副發現了關鍵線索的樣子。
這時候,池卓那邊有了新動靜。
她把那張泛黃的婚書小心攤在供桌一角,藉著光仔細看。
“姓氏對得上,女陳氏,男趙姓。生辰子午對沖,水火相剋。死忌疊加,女子死於庚子年七月初七,男子死於同年同月同日?不對,這裡有塗改,像是後來填的,墨色不一樣。這不止是婚約,更像是一種以婚姻為名,實際為了鎮壓的契約?用活人婚約鎖住魂魄,再用死忌疊加激發怨煞,配上石樁上的符文,這是鎮魂?鎖靈?還是養煞?”
她的分析越來越深入,眉頭也越皺越緊。
莫凌、莫語師兄弟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莫凌沉聲說:“要真是這樣,這手段也太陰毒了。強行綁住陰陽,顛倒常理,肯定會生出極大的怨恨。那根石樁……”
他指了指後院半埋的石樁:“恐怕不止是陣基,更是個‘錨點’,把那份扭曲的契約之力死死釘在這兒,年復一年,吸收這村子衰敗後飄散的陰氣死意。”
蘇臻聽得臉都白了,忍不住問:“那、那這根簪子呢?”
他指了指池卓手裡的舊簪子。
池卓拿起簪子,對著光,看著簪頭那個凹陷:“這可能是信物,也可能是‘鑰匙’,或者是某種‘憑證’。婚書是約定,石樁是鎖,這簪子可能是啟動或者解除它們的關聯物之一。”
她頓了頓,“我得再仔細感應一下石樁,尤其是它和簪子之間還有沒有殘留的聯絡。”
跟拍攝像趕緊把鏡頭推近,給了婚書一個特寫。
【臥槽!資訊量好大!婚書是鎮壓契約?】
【池姐這推理能力絕了!邏輯清晰!】
【聽著就毛骨悚然,用結婚來鎮魂?】
【莫凌大佬也認同了!看來池卓方向對了!】
】!試試快?匙鑰是子簪【
】?辦麼怎西東麼什出放一萬!啊試別【
】hhh了壞嚇寶寶臻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