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行揭露他剽竊法術、打壓新人的劣跡;
甚至有人匿名舉報,他參與過非法的“養小鬼”交易,家裡搜出過可疑的法器……
一樁樁一件件,真假難辨。
但配合他直播中那陰狠的眼神和偷襲行為,可信度大增。
“玄靈子”這個名字,連同他被爆出來的私下綽號“淫亂真人”,一下子臭遍全網,成了騙術、邪道、人品敗壞的代名詞。
連帶著,一些曾與他交往密切、風評不佳的所謂“大師”也受到波及。
一時間網紅玄學圈人人自危。
西南。
妙真觀。
門派深處的靜室中,香霧繚繞。
一個身穿黑色道袍、袍上繡著曼陀羅與骷髏紋樣的妖豔男子,懶洋洋靠在軟榻上,手指劃過平板電腦裡池卓周身泛著清光的畫面,眼中露出濃烈的興趣和佔有慾。
“嘖,玄靈子這廢物,果然栽了。”
男子聲音慵懶,帶著譏諷,“還以為他能多撐一會兒,試試那丫頭的深淺。結果被人像拍蒼蠅一樣拍飛了,真是丟盡我妙真觀的臉。”
旁邊站著的中年道士躬身問。
“師叔,玄靈子再不濟,也算掛著本觀的名號。這次出事,要不要……”
“要什麼?”妖豔男子打斷他,
“玄靈學藝不精,心術不正,自作自受。門派不會替他出頭,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一個連奪人根基都失敗的廢物,有什麼價值?門裡規矩,優勝劣汰,他既然輸了,就是棄子。讓他自生自滅吧。”
他目光重新落回池卓身上,眼裡閃過濃厚的興趣與貪婪。
“倒是這個小姑娘靈光純粹,功德護體,根基紮實得驚人。玄靈子那點本事,連逼她動真格都做不到,有意思,真有意思。”
中年道士猶豫道:“師叔,觀主吩咐過,最近風聲緊,讓我們低調些,別節外生枝。這姑娘來歷不明,實力看不透,是不是……”
“我心裡有數。”妖豔男子擺擺手,“不過是覺得有趣罷了。傳話下去,玄靈子的事,和妙真觀無關。至於那個池卓先看看風向。打狗還要看主人,雖然那狗不值錢,但面子總得找回來。不過,不急在這一時。”
他唇角微勾,笑得玩味,眼底卻深不見底。
與此同時,在更北方一座雪山深處的清修道觀中。
一名穿著素雅道袍、氣質清冷如月的女子正在靜坐。
一個小道童拿著平板電腦,興沖沖跑進來,小臉激動。
“觀主觀主!快看山下那個很火的節目!好像不全是騙人的!那個叫池卓的女修士,好厲害!她身上的光,跟您以前給我看的古書上說的‘先天清淨光’好像啊!”
女子緩緩睜眼,眸中似有星河微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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