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也太細了吧?真的假的?連人家心理和困境都知道?】
【劇本吧?這麼詳細的“算”法,聞所未聞啊】
【新來的吧?池大師就這風格,從來不含糊,一針見血!】
【我找池大師算過工作變動,連我上司跟競爭對手私下吃飯的細節都說準了,準得我頭皮發麻,絕對不是劇本!】
【看小哥那表情,都傻了,不像假的】
【石敢當,主播說的對嗎?你倒是吱一聲啊!】
彈幕裡新粉對池卓這種演算法不可思議。
而對於池卓詳細到不能再詳細,幾乎是把他遭遇的核心原因和對方心理狀態點出來的說法,石俊峰也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最後那點血色也褪了個乾淨。
他所有的應對和內心的煎熬,全被池卓寥寥數語概括殆盡。
隔壁406那些沒頭沒腦的行為,好像在這幾句話裡,突然有了解釋的線頭。
但他以為的算命,怎麼也得問問八字、看看手相,或者說點“命犯桃花煞”、“流年不利”之類讓自己去猜的話。
為什麼?
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年輕的女主播,怎麼能這麼篤定、這麼詳細地把他最糟心的困擾,像親眼看見一樣說出來?
她就不怕說錯嗎?
萬一說錯了,豈不是直播事故?
石俊峰感到一陣暈眩,心跳得厲害。
一時間,他甚至覺得,比起那個陌生鄰居,眼前這個一語道破一切的主播,反而更讓他覺得有點發毛。
石俊峰喉嚨幹得發緊,嚥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聲音飄忽地承認:
“對,全對。”
這三個字說得艱難,但也帶著一種卸下包袱的虛脫感。
承認自己真被一個女鄰居逼到這步田地,有點傷自尊,可更多的,是一種終於被人“看見”、被人“說破”的複雜感覺。
原來不是他太慫,不是他想多了,是真有原因。
“但是主播,你怎麼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石俊峰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偏頭,飛快地掃視了一下自己房間的角落,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隱藏攝像頭。
但理智告訴他不可能。
他昨天晚上就檢查過一遍了,沒有攝像頭。
池卓的神色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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