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快!呼叫支援!通知刑偵和技術隊!”
“封鎖這層樓!樓下出入口也控制起來!”
“那個保安呢?看好他!”
雖然聽得不真切,但“分屍”、“血跡”、“兩個”、“女性”等零碎的詞語飄進孫智恆的耳朵,再結合警察們瞬間如臨大敵的反應和迅速拉起的警戒線,孫智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腿都有些發軟。
他猛地想起黑衣女人那佝僂的脖頸,溼漉漉的黑衣……
還有老餘那古怪的笑容和“命是自己的”那句話……
兩個隨後趕來的警察示意孫智恆跟他們先回警局做詳細筆錄。
回去的路上,孫智恆坐在警車後座,臉色蒼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他已經徹底明白,真的出事了,而且是駭人聽聞的惡性案件!
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主播說,他明天肯定會被調回去。
這樓裡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成了兇案現場,他還怎麼可能繼續在這裡“歷練”?
公司那邊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把他召回去,說不定還要配合調查,接受問詢。
池卓說的“明天”,說得還怪準的!
孫智恆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模糊夜景,心裡充滿了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
只是這“調回去”的方式,和他預想的“公司良心發現”或者“經理調任”,實在是天差地別,充滿了血腥和恐怖的色彩。
孫智恆現在只希望,這一切趕緊過去,自己能平安無事。
真正回到原來那平淡甚至有點無聊的工作崗位上去。
......
池卓關掉直播連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
一抬頭,助理李梨正扒在工作間門口,眼巴巴看著她,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有事?”池卓摘下耳機。
李梨立刻小步挪進來,眼睛亮晶晶的。
“池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男神,易是鵬,他回國了。前天剛回來,你還記得他不?”
“記得。”池卓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之前給他做過平安符,怎麼了?”
“是這樣,他有個發小,叫曾霖,家裡出了點邪門事。易是鵬本來不信這些的,但上次那個平安符不是真救了他一命嘛,他現在覺得,他發小說不定真不是精神病,而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池卓放下杯子,抬眼看著她:“具體什麼情況?”
李梨湊近些,壓低聲音。
“其實這事兒我之前也聽他提過一嘴,是他一個發小,叫曾霖。以前家裡特別有錢,跟我們玩得也挺好。但大概三年前吧,家裡突然就不行了,破產了。最邪門的是,他家接二連三地死人,先是曾霖的爸爸在外地車禍沒了,接著半年前他妹妹在商場眾目睽睽下用一種特別詭異的方式自殺,上個月曾霖自己也差點在夢遊時抹了脖子,還誤傷了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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