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你們主播要去吃牢飯咯》第258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1)

作者:羊游林下·4個月前

曾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清晰的恐懼和恨意。

“那個人叫趙永昌,是本地一個有名的地頭蛇,黑白兩道都有些關係,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他看中的生意,很少失手。我爸那次算是虎口奪食,雖然最後沒成,但也讓趙永昌丟了面子,損失了前期打點。趙永昌放出話來,要讓我們曾家在本地徹底待不下去,要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真的做到了。”

曾霖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緊緊攥住了膝蓋處的褲料。

“從公司賬目被惡意審查、客戶資源被威逼利誘搶走,到我們家的日常生活,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潑油漆、砸玻璃、半夜砸門、斷水電都是家常便飯。報警沒有用,警察來了做個筆錄就走,對方都是小混混,抓了放,放了再來。物業根本不敢管,保安看見他們都繞道走。”

“我爸不甘心就這麼完了,他把家裡最後一點能變賣的首飾、我媽的嫁妝、甚至我妹收藏的一些限量版手辦都偷偷賣了,湊了一筆錢,說去南邊找以前的老朋友、老客戶想辦法,看能不能盤活生意,或者另起爐灶。他這一走,就是兩個月。”

曾霖捂住臉,指縫間溢位痛苦,“那兩個月,簡直是人間地獄。趙永昌的人變本加厲。我妹曾雨,那時候剛上大四,在學校被孤立、被造謠、書包裡被塞死老鼠、課桌上被寫汙言穢語,嚇得不敢去上學,整天躲在房間裡哭。我那時候剛碩士畢業,在一家還不錯的設計院實習,眼看著就能轉正,莫名其妙就被辭退了,理由含糊其辭。我去找其他工作,面試都挺好,可沒幹兩天準出問題,要麼公司突然說崗位調整不要人了,要麼就是我負責的檔案‘恰好’出重大錯誤,要麼就是被誣陷偷同事東西,沒有一家單位敢用我超過一個星期。後來我才知道,是趙永昌打了招呼。”

“我媽她,”

霖看了一眼旁邊默默垂淚的母親,“我媽原本是家庭主婦,養尊處優,那段時間不得不出去找活兒幹,洗碗、保潔、護工,什麼都試過。可只要僱主稍微一打聽,知道她是曾國華的妻子,立馬就不用她了,連工資都常常剋扣不給。我們試過在小區門口擺攤賣早點,城管來得特別‘及時’;試過接一些手工活,交貨時總被挑刺,說質量不合格,一分錢拿不到;去超市做理貨員,不是貨架‘自己’倒了,就是收銀機‘莫名’出問題。”

劉淑芬終於忍不住,捂住嘴發出壓抑的嗚咽。

易是鵬在一旁低聲補充,語氣沉重:“我那會兒剛好在國外跟,知道些情況,心急如焚,也託了不少朋友幫忙,但趙永昌勢力不小,又擺明了是往死裡整曾家,很多人都避之不及,怕惹火上身。我只能偶爾偷偷讓信得過的人接濟一點錢和生活用品,杯水車薪。”

曾霖感激地看了易是鵬一眼。

“我們就靠著以前一點點微薄的人情,還有易哥他們幾個鐵桿兄弟偷偷幫忙,勉強活著,像陰溝裡的老鼠。住的這別墅,早就想賣了換個小房子,哪怕租個公寓,也能有點錢渡過難關。可根本賣不掉。有人來看房,不是路上車爆胎出車禍,就是家裡突然有急事,再不然就是聽說了趙永昌的事,或者莫名覺得這房子‘不乾淨’、‘不舒服’,不敢沾手。我們知道,這也是趙永昌搞的鬼,他就是要我們守著這空殼子別墅,無處可逃,活活受罪。”

“兩個月後,訊息傳來,我爸他在外地,坐朋友的車去談事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渣土車撞了,車毀人亡。朋友重傷。警察調查後說是意外,渣土車司機疲勞駕駛。可我們都知道……”

曾霖眼圈紅了,聲音哽咽,“那輛車,那個司機太‘巧合’了。可我們沒有證據,一點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從那以後,曾家徹底垮了。頂樑柱沒了,債主天天上門,雖然大部分債務隨著公司破產清算不了了之,但名聲臭了,家也散了。趙永昌似乎也滿意了,或者說,他覺得對我爸的報復夠了,明面上的騷擾少了一些,但我們家的黴運好像被釘死在這裡了。這別墅依舊賣不掉,我們依舊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能打零工、做力工、送外賣,我媽和我妹偷偷接點手工,我去扛包、搬磚、通下水道,什麼髒活累活都幹。時不時還有些小麻煩,但比之前那種直接的恐嚇好一點了。我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在爛泥裡掙扎,看不到頭,直到老死或者意外死在這棟破房子裡。”

“直到,大概一年前,我們聽說,趙永昌死了。”

曾霖說到這裡,臉上並沒有多少大仇得報的快意,反而是一種更深的茫然和恐懼。

“說是突發心肌梗塞,在家裡吃飯的時候倒下的,沒搶救過來。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那段時間正春風得意,又拿下一塊地皮。”

“他死了,壓在我們家頭上最大的那座山,好像突然沒了。確實,那些明顯的針對消失了,我找到了一份在裝修公司做設計助理的活兒,雖然辛苦錢少,經常被呼來喝去,但好歹能穩定拿點工資餬口。我媽也能在附近小區找到個幫忙白天看小孩的活兒。日子好像慢慢有了點起色,雖然還是窮,還是住在這破別墅裡,但至少能稍微喘口氣了,能看到一點點極其微弱的亮光了。”

曾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可是大半年前,我妹妹曾雨,她自殺了。”

旁邊一直沉默的劉淑芬猛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壓抑嗚咽,整個人蜷縮起來,用力捂住嘴,眼淚洶湧而出。

易是鵬也露出極度不忍和悲傷的神色。

這件事他聽說了,但細節並不清楚,只知道曾雨去世了。

“死法,很詭異。”

“在市中心永珍商場,五樓,眾目睽睽下,她先像跳舞一樣轉了幾圈,然後助跑,頭朝前,狠狠撞向鋼化玻璃!脖子當場斷了。可看到的人都說,她撞上去前,臉上在笑!很平靜,甚至有點解脫的笑!警察查了監控,說是重度抑鬱自殺。可,”

曾霖終於崩潰,淚水滾落,混合著鼻涕,他也顧不上擦。

”!……就,後期星個一果結!了累太是就為以我!事回當沒本我。己自嚇己自別,了爛該都頭骨,了死經已昌永趙說,安還,覺幻了現出,大太力作工是為以我。了我找來他,笑我對口梯樓在,服黑著穿,叔叔趙個那見看是老天兩這我,哥,說我跟還前之!歲二十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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