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沒理會彈幕。
她的視線始終鎖定在閆學明困惑的臉上,繼續用平穩的語調說道:“我是說,在你們身上開始出現這些連續的倒黴事情之前。這些事兒,是最近才出現的吧?不會超過一星期。”
“在那之前,是不是有養過一條金魚?或許孩子提過,你見過但沒太在意。”
閆學明愣住了,他皺著眉,努力在連日來的焦慮和混亂中搜尋記憶。
半晌,他才猛地一拍腦門。
“大師,您這麼一說……哎呀,最近事情太多太亂,感覺像過了幾個月那麼難熬,這樣一算,倒黴事確實是從這週一才開始的,今天才週四,好像,真的是從這週一開始,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
“實在是最近各種突發事情太多,又忙又倒黴,這樣一算,也確實才幾天。”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里開始浮現不安。
“金魚……金魚好像更早一點,大概是半個月前?孩子是提過一嘴,說同學給了條小魚,他想養。我當時忙,就說你自己決定,要養就好好養,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後來我工作忙,就沒怎麼再關注。好像、是有一條小魚。”
池卓淡淡“嗯”了一聲,印證了他的說法,接著問出關鍵。
“那條金魚呢?現在在哪裡?”
意識到了什麼,閆學明的嘴巴微微張開,瞳孔收縮。
一種不祥的預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是因為、是因為那條小魚嗎?大師,可是,可是……它已經死了啊!”
他急忙辯解,帶著後知後覺的恐懼。
“我知道這事兒孩子可能沒處理好,我發現魚死了之後還教訓過孩子,教育他要尊重生命,要有責任心,怎麼會……”
閆學明想起當時的情景,臉色更白了。
他看到了,那條原本金燦燦的魚,變成了灰敗的顏色。
僵硬地翻著肚皮,漂浮在狹窄的玻璃缸裡那點渾濁的水中。
彈幕再次熱議起來:
【不會是魚成精了吧?死了還要報復?】
【殺一隻魚而已,死了就死了,這還要報復人類?太離譜了吧】
【我天天在屠宰場幹活,死在我手底下的畜牲多了去了,難不成一個個都要報復我?荒謬】
【樓上別槓,普通動物能一樣嗎?大師肯定有道理】
池卓瞥了一眼彈幕,目光轉回閆學明驚恐的臉上。
“普通沒有靈智的動物,生死由命,自然不會有太大影響。但你家孩子弄回來的那條小金魚,是有些機緣,生了微末靈智的。你不知道,也屬正常。”
“靈智?”
閆學明搖晃著腦袋,彷彿想甩掉這個可怕的詞彙,
”……魚小通普條是就那來出看沒也我,過說沒子孩!道知不真我誓發我!師大,啊道知不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