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不吵了。我買了煙就走了。但我咽不下這口氣。”
“晚上兩點多,我砸了他們的店。用一根鐵管,把玻璃櫃全砸了,酒瓶子碎了一地。他們住在樓上,聽到聲音跑下來。出來攔我的時候,我用刀捅了一個,先捅的男的,他從二樓衝下來,穿著秋褲,腳上沒穿鞋,踩在玻璃碴子上。我捅了三刀,肚子兩刀,胸口一刀。捅完了,他倒在地上的碎玻璃裡,血混在酒裡流了一地,是深紅色的,酒是透明的,混在一起像雞尾酒。”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個畫面。變聲器裡沒有聲音,只有通風扇的呼呼聲。
“捅完一個,另一個在尖叫。女的一邊尖叫一邊跑過來,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玻璃碴子上,腳底板全是血。她蹲下來抱那個男的,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聲音太大了,我怕吵到鄰居,就把她也捅了。”
“沒想那麼多。”他說。“就是覺得煩,還好那邊沒監控。”
【他說得這麼輕鬆……】
【不是輕鬆,是理所當然】
【這種人永遠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他覺得自己是替天行道嗎???】
【我不寒而慄】
【我媽剛才推門進來問我臉色為什麼這麼白,我說我在看直播,她說看直播怎麼能看成這樣】
面具人沒有注意彈幕,他在繼續說。
“第五個就是她的男朋友。姓什麼來著,我忘了。反正不值一提。”
“她是第六個。但我不確定她死了沒有。所以我就想問問大師,她到底能不能死?”
通風扇呼呼地轉。
渡輪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船體在輕微搖晃,仁川港對開的水域今晚有風浪,浪高大約一米二,船晃得很慢很緩,像是嬰兒床一樣一搖一搖的。
“她要是不死,我這心裡不踏實。”
池卓在他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心裡的判斷已經完全清晰了。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渣。
這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自我中心、缺乏共情、暴力傾向、毫無悔意、極度自戀。
他殺人的動機永遠是“別人冒犯了我”。
他把殺人當成解決問題的方式,他不覺得這是錯的,他甚至覺得自己是被逼無奈,是別人先欺負他的,他只是在還手。
這樣的人在生活中有很多種變體。
大多數不會殺人,他們用別的方式傷害別人。
但這個人不一樣,他發現殺人很好用。
殺人能解決他所有的問題。嘲笑他的同學,推下去就再也聽不到他的笑聲了。偷他東西的室友,悶死後扔下樓就再也不會動他的東西了。多收他錢的小賣部夫妻,捅死就再也不會有人多收他的錢了。林悅罵他變態,用硫酸澆上去就再也不會有人說他變態了。
每一次殺人都在給他正反饋。每一次殺人都讓他覺得自己更有力量、更能掌控局面。
所以他停不下來。
。怪的刀一十人捅、臉人潑酸硫用個一了變,子孩的梯樓下推人把個一從步步一他,在現到歲七十從
”?嗎起不了很己自你得覺你“
。話句一了問,他著看卓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