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忽然斷了。
池卓看著黑掉的螢幕,沉默了幾秒。
【精神病又有免死金牌了是吧?】
【他知道精神病可以免死!他故意的!】
【這不是臨時想的,他早就在腦子裡演練過了,被抓的時候怎麼說,怎麼裝】
【這種人進精神病院也是住單間,比坐牢舒服多了,真的氣死了】
池卓淡淡道:“他跑不掉的。法律判不了的他,有人會判。”
她沒有解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國家的司法體系裡,精神病是一個複雜的因素。如果被鑑定為在作案時處於發病狀態、不具備辨認或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可能會被強制醫療而非判刑入獄。
強制醫療,聽起來輕飄飄的。
但池卓知道,有些地方的精神病院,不是那麼好待的。
那個人在審訊中交代了所有的罪行。
他的律師果然提出了精神病的辯護,司法鑑定也果然出了問題,有專家出具了鑑定意見,認為他在作案時處於“妄想狀態”,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訊息傳出來的時候,社交媒體上一片譁然。
那幾天,只要開啟任何一個社交平臺,幾乎都在討論這個案子,有人把庭審記錄截圖發出來,有人在科普精神病的法律定義,有人在扒這個人的家庭背景。
父母雙亡,但雙邊的親戚都很厲害,他舅舅是做建材生意的,規模不小,在市裡有幾套別墅。他姨父在某政府部門擔任要職。
他從小在物質上什麼都不缺,但父母不在,他是被保姆帶大的。
大學沒畢業就退學了。
他舅舅給他安排了好幾份工作,但他幹不了兩個月就跟同事鬧矛盾,最長的一份工作是四個半月。他的一生是一條斷斷續續的線,每一段都被暴力切成碎片,但這些碎片在鑑定專家的筆下被重新拼接成了“精神病人”的畫像。
網路上的討論很激烈。
有人憤怒地要求死刑,有人冷靜地分析鑑定意見的漏洞,也有人站在法律專業的角度說,精神病的鑑定標準確實很複雜,不是簡單地說“他能說話能走路就是正常人”。
但有一種聲音是大多數人都認同的,“不能讓他用精神病三個字就逃脫懲罰。”
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那個被他潑了硫酸、捅了十一刀的女孩子,聯合了其他五個受害者的家屬,一起向有關部門提出了嚴正交涉。他們提交了厚厚的材料,包括案件的全部細節、作案手法的殘忍程度、以及對司法鑑定意見的質疑。
案件引起了關注。
重新調查,重新鑑定。
這一次的結論不同。
他們沒有讓他進精神病院,他被送入了某所精神病監獄,一個專門收治依法不負刑事責任但有繼續危害社會可能的精神病人的地方。
。”院醫窗鐵“它人的面外,方地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