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啥不對勁?您是說兒子?還是什麼?”
大媽還在試圖把話題拉回兒子身上。
她來連麥的目的就是兒子,她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轉過來,但池卓已經把話題往前推了一步。
“您侄女。您有沒有注意到,她最近來您家來得比較勤?”
大媽的眼皮提上去了,“您怎麼知道的?”
她來連麥什麼都沒說,只說兒子的八字和一張照片。侄女的事她一個字都沒提。
她來連麥之前甚至自己都沒想過侄女的事。這個算命的是怎麼知道的?
“對,她最近是經常來。以前一年都來不了一次,就過年的時候跟著我大哥來拜個年,吃頓飯就走了。但這幾個月,隔三差五就往我家跑。說是來找我閨女玩的。我閨女比她大幾歲,小時候一起玩過,但大了就沒怎麼來往了。我閨女還說奇怪呢,說她怎麼突然這麼黏人了。我還說是孩子高考完了沒事幹,想找人玩。高考壓力大,考完了想找人放鬆也正常。”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很快,沒有磕巴。
這說明這些話她不是現在才想起來的,她之前就想過,就覺得有點奇怪了,但是自己給自己找了理由:高考完了、沒事幹、想放鬆。
人都有一種給自己編故事的本能,當一件事解釋不了的時候,就給它編一個能讓自己接受的解釋。
這種能力叫“合理化”,是所有人類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池卓看著她。
“您侄女來您家的時候,一般都待在哪裡?”
大媽想了想。
她在腦子裡回放侄女來她家的畫面。客廳的樣子,沙發的位置,電視裡放的什麼節目,女兒坐在哪裡,侄女坐在哪裡。畫面一幀一幀地過。
“客廳啊,跟我閨女在客廳看電視、打遊戲。有時候在我家吃飯。有一次——”
她停了一下。
“有一次我加班回來晚了,到家都九點多了,她說她還在我家。我說太晚了讓你姑父送你回去,她說不用,自己打車走的。我當時還覺得這孩子懂事,不麻煩大人。”
池卓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敲完之後,她的手指停住了。
“阿姨,我跟您說一件事,您先別急。”
彈幕開始騷動了。
【來了來了,經典臺詞】
【池大師每次說“您先別急”的時候,後面跟著的事都讓人急得跳起來】
【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侄女和兒子?是那個意思嗎?】
【不會是侄女看上表哥了吧???】
【表兄妹是三代以內旁系血親,法律禁止結婚的,別想了】
】啊行不也上理倫,止律法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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