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宋其音叫了輛車，她今天沒開車過來。
兩人在路邊等車，外邊光線比酒吧裡好，宋其音這時才發現明漾的臉紅撲撲的。
“臉怎麼這麼紅，偷偷喝酒了？”
“沒喝，是，那個，裡面太熱了。”
“那麼大的空調還熱啊？”宋其音摸了摸她的臉，比剛才都燙，“我聞聞看。”
說著湊近了點，細細地嗅了嗅。
明漾僵著不敢動，眼神遊移，十足心虛的模樣。
但宋其音確實沒聞見酒味，於是也沒再說話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明漾敏感地察覺她情緒不太對，顧不上自己紛亂的思緒，拉了拉她的手，小聲問：“姐姐，你心情不好嗎？”
“說不上不好，只是有點感慨。”宋其音沒隱瞞，“今晚那個路人乙曾經是我很好的朋友，但後來鬧掰了，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
“姐姐，你很在乎她嗎？”
“以前在乎，現在不在乎。”
明漾軟聲說：“那就不要再想她了。”
宋其音摟住明漾的腰，整個人懶懶地靠著她：“我明明很討厭煙味，偶爾也會有想要吸兩口的衝動。”
明漾聽懂了，說著不在乎，偶爾也會有點介懷。
“姐姐，吸菸有害身體健康。”
“嗯，然後呢？”
“所以不要吸菸。”明漾聲音更小了，“吸我吧。”
“厚臉皮。”宋其音退開一點，揪住她的臉頰，“那我要抽菸呢？”
明漾愣了幾秒，硬著頭皮說：“抽，抽我吧。”
宋其音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然後抱著她低笑不止。
“崽崽，你是吃可愛長大的嗎？”
明漾見她笑了，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些，點點頭：“可能是的。”
又等了十分鐘，她們的車終於來了。
司機很安靜，兢兢業業地盯著路況。
為了讓宋其音找一個靠得最舒服的位置，明漾配合著不斷調整坐姿，宋其音大概有那麼些恃寵而驕，折騰了好半天才拍拍她的腿，說：“可以了。”
接下來兩人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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