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又躺在了宋其音的床上，在遙遠的另一邊，一動不動，像根僵硬的木頭。
宋其音洗完澡出來，她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大半張臉，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盯著天花板，哪裡也不敢亂瞄。
“過來給我吹頭髮。”
小木頭聽到命令，掀開被子爬了起來，差點走成同手同腳。
宋其音憋著笑，把吹風機塞進她手裡，然後在床邊坐下。
吹風機嗡嗡作響，勤勤懇懇工作著。
明漾眼神遊移，完全不敢跟宋其音對視。
直到頭髮徹底吹乾，她把吹風機收起來，極小聲地說了一句：“姐姐，好了。”
接著爬回原位，繼續縮起來。
宋其音側躺到床上，撐著腦袋看她，忍不住輕笑嘆氣。
明漾聽到她的笑聲，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閉上眼睛，默默拉上被子把臉蓋起來。
宋其音挪過去，連同被子一起把人抱住，又輕輕拍了拍：“被子拉下來，別悶壞了。”
明漾把被子往下拉，露出鼻子呼吸。
宋其音吻了吻她的眼睛，柔聲說：“漾漾，睜開眼睛看著我。”
明漾遲疑兩秒，把眼睛睜開。
“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柏拉圖。”宋其音又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你想怎樣都可以，不要害怕，好嗎？”
明漾伸出手來抱住她，將臉埋進她的脖頸間，小聲說：“沒有不想，我是害羞。”
宋其音把手放到她的腦袋上拍了拍，輕笑道：“我有反應，你害羞什麼？”
明漾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宋其音不由產生一些名為憐惜的情緒，她的小女朋友單純又可愛，大概還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面對情慾。
安靜地抱了十來分鐘，明漾在宋其音脖子上親了親。
“姐姐，我們……”她輕聲咳了一下，和宋其音講悄悄話，“我們要做嗎？我還沒有學習相關知識。”
宋其音摸了摸她的背，確認她放鬆下來了，和她閒聊：“不要瀏覽非正規網站。”
“沒有。”明漾窘迫地笑，“網上有醫生科普這個的，我沒有瞎看。”
“你這麼大個女朋友在這裡，跟我一起探索不好嗎？為什麼要去網上學？”
明漾抱緊她，不好意思地說：“我怕我哪裡沒做對，你體驗會不好。”
宋其音幽幽地說：“你都不用做什麼，你一摸我我就很有感覺了。”
“宋其音！”明漾羞恥地小聲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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