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還有一個樸素的願望。”宋其音忽然說。
“有多樸素？”明漾警覺起來。
宋其音不太喜歡繞彎子，一般情況下，想要什麼她會直說，但凡拐來拐去，必定不簡單，這一說樸素，那肯定就不樸素。明漾被坑得多了，已經累積了豐富的被坑經驗。
週末，兩人待在書房共享一張桌子，互不干擾，各自工作學習。
明明宋其音也在專心畫稿，但明漾剛把作業發給科代表，甚至還沒來得及關電腦，她就說了這樣一句話，精準卡著她結束學習的點，不知道是默契還是什麼。
“我想畫幅油畫。”宋其音笑得極為和善，“寶貝，可以給我當模特嗎？”
明漾眼皮跳了一下，滑動滑鼠，一邊關電腦，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哪種模特？”
“人體……”
“不行！”
“我保證，我一定不畫臉，你可以監督我。”
明漾拼命搖頭。
宋其音很久以前就想讓明漾給她當模特，但明漾拒絕了，她一直很遺憾。
並非故意逗她，宋其音也有些矛盾，一方面她不想違背明漾的意願，另一方面，她心裡又總有一份對藝術的渴望時不時跳出來作祟，燒得人難受。
明漾的肌肉線條很漂亮，每當親熱過後，她總喜歡用手輕輕撫摸，再在腦海中默默勾勒——她很想畫下來。
“寶貝，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麼不願意嗎？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該做的都做過，該見的我也都見過。”宋其音想再試一次，如果明漾實在不願意，她以後就不提了。
“不是這個，我……”明漾抓著衣領，面色糾結，“白天光線這麼亮，你一直看我……我，我有點彆扭。”
她……脫光，同時，宋其音衣冠楚楚，一直看著她，畫她，這種對比，這種不平衡，這樣被審視，明漾彆扭極了，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赤裸裸的肉。
“你不願意讓我看嗎？”宋其音幽幽嘆息，看起來有點委屈。
“不是。”
宋其音等著明漾的下文，明漾憋了半天，心一橫，說：“你也脫，我們一起，我就讓你畫。”
宋其音挑了挑眉，她好像知道明漾糾結的點了。
“就這樣？”
“嗯。”明漾肯定地回答，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表情輕鬆多了。
“好啊，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宋其音準備好作畫工具，拉上窗簾，開始脫衣服。
她脫一件，明漾脫一件。
明漾裡面穿著一件小背心，脫下外套，瑩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宋其音的目光緩緩拂過，肩頸線條很漂亮，但她覺得似乎缺少點感覺。
“老婆？”明漾見她停下動作，抓著背心下襬的手也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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