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快不記得上一次睡客臥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在一起以後，她們總是睡在一起的。
有時候宋其音要趕稿，明漾得早起上學，就會自己先睡，但懷裡空落落的，她老睡不踏實，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一直等到床的另一邊微微塌陷下來，她的心才會安定下來，把人拉進懷裡，睡個安穩的好覺。
自己睡客臥，對她來說無異於某種不讓人睡覺的酷刑。
在客廳待了幾分鐘，明漾象徵性地去客臥轉了一圈。
雖然已經宣判了，但她現在過去……
剛說了做什麼都可以，那她選擇不睡客臥，是不是也可以？
明漾莫名就有一種自信，宋其音不會怪她。
但凡不損害到她自身的事情，宋其音對她幾乎都是包容，乃至縱容的態度，在睡覺這個問題上陽奉陰違一下應當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把窗簾拉緊一點，又四處看了看，明漾走出客臥，關好門，在心裡對它說了聲再見。
你很好，但我有更好的。
她要去陪老婆了。
幾步之遙，來到主臥，明漾一試，果然沒有反鎖，她情不自禁笑起來，直接就開門進去了。
宋其音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對她的到來絲毫不意外，頭也不抬地說：“做賊做得這麼理直氣壯。”
“我才沒有做賊。”明漾心情愉快，腳步也輕快不少，宋其音這副模樣分明是專門在等她。
“怎麼，偷人不算偷嗎？”
明漾腳步一頓。
宋其音放下手機朝她伸手：“傻站著幹嘛，還不過來。”
明漾踢掉拖鞋爬上床，翻身滾到宋其音的腿上靠著。
“哪裡偷人了？我光明正大進來的，怎麼能算偷？”
宋其音低頭看她，捏起自己的一縷頭髮，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癢癢的，明漾忍不住笑，一邊笑著一邊放任她作亂。
隨後，宋其音說：“趁我女朋友沒回來，我們抓緊時間辦事。”
明漾笑意稍緩：“……什麼？”
她把宋其音的話理了一遍。
女朋友？沒回來？抓緊時間？辦事？
她怎麼感覺，她好像，似乎，大概？要被自己綠了？
宋其音微微一笑：“偷人啊。”
她摸到睡衣的扣子，剛解開一顆又停下來了，望著明漾說：“你幫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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