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明漾叫了車,和宋其音一起站在路邊等候。
兩人隔著一拳的距離,並沒有交流。
夜漸漸深了,颳起了風,一片葉子被裹挾著,在地面上連翻了幾圈,滾到了明漾腳邊。
附近沒有樹,葉子是哪裡來的呢?宋其音注意到那片葉子,思緒忽然飄遠。
她想象著葉子從某棵樹上脫落,或許不小心掉在了經過的一輛車上,被帶了過來,而後被風吹落,幾番避開環衛工人的掃帚,飄蕩許久終於來到這裡,停在了明漾腳邊。
是偶然?還是註定?
那她和明漾,是偶然?還是註定?
又起了一陣風,葉子繼續自己的流浪,宋其音目送它遠去,轉頭去看明漾的反應。
然而葉子來了又去,明漾卻根本什麼都沒發現。
夜晚的風將身邊人的髮尾捲起,香氣一陣一陣地送進鼻腔,明漾偏過頭,眯起眼睛悄悄吸了好幾口,滿鼻馨香,沁人心脾。
她將分辨宋其音的香水味當做人生頭等重大課題,吸一口,再吸一口,越發上頭。
好像不太聞得出來了。
啊,原來常說的香迷糊了就是這種感覺。
宋其音所看到的,就是明漾努力收斂,卻還是不小心洩露的享受的表情,又乖又可愛,讓人一眼看穿她的所思所想。
那些文藝得有點泛酸的想法,忽然就消散了。
宋其音彎起唇,伸手牽住明漾。
管他呢,都無所謂。
她和明漾,天定良緣。
路上,明漾端著冷靜自持的模樣,斯文穩重有禮貌,直到關上酒店房間的門,她像再也無法忍耐似的,手一伸,把宋其音緊緊抱進懷裡。
“姐姐,你想和我聊什麼?”她埋在宋其音髮間,放肆地嗅著。
宋其音隨手將包扔在地上,不客氣地去解明漾牛仔褲的褲釦,摸索半天,無果,先將襯衫下襬扯了出來,滿意地摸了摸明漾的小腹,她才想起來回答明漾的問題:“人體探索藝術。”
不待明漾說什麼,她又抱怨:“好難脫。”
明漾笑:“這條好看。”
“你自己來。”
“好。”明漾隨意應了一聲,抬起宋其音的下巴,先去吻她,想吻她很久了。
不再冷靜,不再溫吞。
親吻愈演愈烈,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