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馮天亮用力甩頭，想要將心中的想法甩掉。
“我們馮家跟隨董家已經十多年，一直盡職盡責，忠心耿耿，董少怎麼會害我！”
“呵呵！”
黃雅琪面露嘲諷，開口道：“怪不得你們馮家發展了十幾年，還只是隨從！”
“你也是在商場上混的，難道還不知道‘忠誠’二字最為廉價？”
“老闆會因為你忠誠，就給你升職加薪？”
“老闆會因為你忠誠，裁員的時候就不裁你？”
“遇到非常重要但又危險的事，你猜老闆會讓忠誠的人去辦？還是對他不忠的人去辦？”
馮天亮雙手抱頭，沉默不語。
他當然明白黃雅琪的意思，這種事情肯定要忠誠的人去辦。遇到危險的時候，不忠的人只會逃跑。
但這樣的話，越忠誠的人豈不是越吃虧？
見馮天亮不接話，黃雅琪繼續說道：
“你覺得自己真的忠誠嗎？”
“我當然……”
話說一半，馮天亮再次沉默。
若他真的忠誠，剛才就會出門離開，哪怕死在路上。
可是，他偏偏留了下來……
馮天亮自嘲道：“也許相比於忠誠，我更害怕死亡。”
黃雅琪示意陳少傑給馮天亮倒上一杯茶水。
“怕死並不可恥。”
“怕死的人更珍愛生命，也更值得更好的生活。”
“你，想不想要更好的生活？”
馮天亮猛然抬頭，看著黃雅琪。
“你……什麼意思？”
黃雅琪輕輕抿了一口茶，神色平靜道：
“在董千豪眼中，你只要能噁心到王浩，哪怕死了也值得。”
“他只是把你當做可有可無的棋子，跟著這樣的人，有什麼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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