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日女兒來看望祖母,發現祖母的氣色好了不少,精神頭也比以前更好了。”
姜梨笑了笑:“剛剛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喝了葛夫人送來的藥膳,身子被滋補的好。”
“女兒還想像葛夫人請教一番,日後也好侍奉祖母。”
“阿梨,你長大了,日後終歸是要嫁人的,如何能日日侍奉我。”老夫人嗔怪,意有所指。
葛玉蘭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姜濤也聽出了老夫人話裡的不同,試探的道:
“母親,您這是。”
“濤兒,胡氏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京都的人都有目共睹,我再要回家中,難免叫人議論。”
老夫人說起胡氏,語氣很涼,姜濤不會聽不出來:
“母親,兒子已經狠狠的責罰過榮華了。”
“責罰的次數還少麼,還能責罰一輩子不成,再說了,姜家的主母日日都被責罰,傳出去,姜家的臉跟你的臉豈不是都丟盡了。”
老夫人冷哼:“我是沒臉再繼續丟人。”
“當初叫你娶胡氏進門,是覺得她是個拎得清的,又孝敬。”
“可到底是我在雲臺寺的這些年家中風氣風向變了,我一回來,家中好似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這話說的可就太嚴重了。
姜濤趕忙磕頭:“母親這說的哪裡話,兒子聽了,羞憤欲死。”
“你忙於前堂朝政,後宅的事難免疏忽,母親明白。”老夫人低嘆一聲,親自去將姜濤扶起:
“但是濤兒,後宅不寧,便會牽連你的仕途跟姜家的爵位。”
“有些事,是時候想想了。”
她拍了拍姜濤的手。
姜濤下意識的看向葛玉蘭。
老夫人做事仔細,哪裡會當著外人的面說這些。
如此,是看中葛玉蘭了?
“玉蘭是個孝順的,若是有她在我身邊侍奉,我也能安心。”
老夫人直接挑撥:“這孩子命運坎坷,但卻是個有福氣的。”
“來到咱們姜家,咱們不能虧待人家,絕不能叫人委身為妾。”
不是妾,那就只能是平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