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更覺得他自己是個人,而並非是權貴中人眼裡的牲畜。
“下個月初一,會有一艘來自西南的船隻會在碼頭邊上岸,你留意一下。”
看完信上的內容,姜梨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做的很好,我果真沒看錯人。”
“姑娘的話,屬下謹記於心。”範信唇角勾了勾。
何家因為裴家的事受到牽連,碼頭上的勢力調換了一批。
範信便趁著這個空擋在碼頭上立威。
如今他手底下已經有一批能用的人了。
假以時日,隊伍會繼續擴大。
“這裡是兩千兩銀票,還是那句話,我不問你用於何種用途,只看結果如何。”
姜梨又從袖子中拿出一疊銀票。
這些銀票都是宰的姜濤的,用起來她根本不會心疼,只覺得暢快。
“是。”範信伸手接過,又對著姜梨低聲回稟了一些秘事。
一連過去了一炷香,姜梨跟範信依舊停留在聽泉亭中。
暗中,有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東宮,正德殿。
魏珩穿著一身太子常服,修長的手上,捧了一本書。
嫋嫋煙霧從牛角香爐中飄出,迴盪在大殿中。
夜鷹閃身進殿,跪在屏風外低聲回稟:
“殿下,碼頭那邊,屬下已經命人打點了。”
“縣主選人的眼光很準,那個範信,確實是個人才。”
“嗯。”魏珩沒抬頭,側臉冷漠,像是一塊寒玉。
夜鷹抬起頭,欲言又止,還是問出了口:“殿下,縣主有意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您......”
為何殿下不加以干預呢。
難道殿下就不怕有朝一日,縣主會離開麼。
“孤為姜梨鋪路,她能爬的多高多遠,全憑她自己本事,孤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魏珩動作一頓,桃花眸眯起,如玉一般的臉上,露出點點笑意。
他看重姜梨,卻不會禁錮姜梨的發展,相反,他會成全姜梨,幫助姜梨。
姜梨成長的更快,才能儘快趕上他的步伐,與他並肩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