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閣神秘,不僅經營賭坊的生意,還提供各種悅樂設施。
既然是銷金窟,那麼自然是有錢好辦事,只要給夠了銀子,什麼都好說。
“可以開始施行計劃了。”姜梨低低一笑。
就是要趁著敵人手忙腳亂的時候給對方重重一擊打,叫他們緩不過來,負重前行。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寒梅點點頭。
手上捏著一張紙條,猶猶豫豫的:“縣主,剛剛奴婢受到了夜鷹的傳信。”
“太子殿下說今晚要與您在望月樓見面。”
“今晚麼。”姜梨一頓,手下意識的微微攥緊。
寒梅低頭,抿了抿唇。
或許連姜梨自己都沒發現,如今每每提到太子,她都會露出些許焦躁的神情。
以前根本不會這樣,或許在大家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有什麼東西變的不同了。
“寒梅,你說我約見範信的事,太子殿下可知情。”
姜梨閉上了眼睛,靠在車壁上,似乎是在養神。
寒梅思襯片刻,道:“奴婢覺得會。”
魏珩名下的勢力分佈廣闊,能人巧匠也多。
姜梨所行之事都在建康城周圍執行,魏珩不知道,才說不過去吧。
“那你說,他為何不問我。”姜梨的語氣更輕了,還帶著一絲絲的疑惑。
似乎聰明如她,都想不明白原因,故而在猜忌。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太子殿下的心思,無人能揣測。”
寒梅其實很想說,很多時候,她總覺得魏珩對待姜梨的方式似曾相識。
就好似他教導魏哲一般。
可魏哲是他的兒子,這麼培養姜梨,是用作什麼?
說是心腹謀士,可對待其他的謀士,似乎也並未如此不同。
寒梅眼神古怪,嘴張了張,到底是沒敢說出來。
其實她覺得魏珩培養姜梨,像是在培養,嗯,培養未婚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