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喜歡那種茶,在她看來,人活著已經夠辛苦的了,又何必再平添苦澀。
“喜歡就多喝點,這茶不會叫你晚上睡不著。”魏珩點點頭。
姜梨抱著茶盞,魏哲依偎在她身邊,只是靠著她,跟個乖寶寶似的。
姜梨抿了抿唇:“殿下剛剛說今日不談政事?”
那談什麼?
難道談怎麼照顧阿哲麼。
“除了政事,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想跟孤說的麼。”
姜梨不懂,魏珩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在說範信的事?
“下個月初八,伯爵府要辦喜事了。”魏珩知道姜梨在想什麼,說話主動了不少。
姜梨心裡鬆了一大口氣:“是啊,這婚事是祖母定下來的。”
“葛家有錢,但卻不得門閥待見。”
葛家是個暴發戶,權貴們自詡清流,故而哪怕葛家用錢買人脈,許多人也將他們排斥在外。
所以葛噹噹年才給葛玉蘭找了那樣一個夫婿。
“是啊,伯爵府現在需要用錢。”姜梨點點頭。
雖然魏珩說不談論政事,但外頭臨江邊上正在放河燈的百姓所做的每一個舉動。
無一不顯露著如今大晉朝的局勢。
江南亂了。
若是不將安撫災民,導致災民暴走鬧事,三州官吏以及一眾涉事的權貴,都會被問罪處置。
江南一亂,只怕再想休養生息,就難了。
這會損傷大晉朝的國氣。
也會叫燕國跟趙國蠢蠢欲動。
“五月中旬,依照慣例,會舉辦三國朝會,今年舉辦方乃是大晉。”魏珩說。
姜梨納悶的看他一眼。
不是說不談政事麼。
迎著姜梨的眼神,魏珩又道:“燕國趙國,有意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