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黎浩廣的眼睛。”燕蕊有些擔心。
黎浩廣是黎家的獨苗,他要是廢了,這事可真就不好弄。
“沒事的,黎浩廣若是想保住眼睛,還得來求我。”姜梨半眯著眼睛。
燕蕊跟燕衡對視一眼,什麼都沒多說,點點頭:“好,那就依你說的辦。”
姜梨做事周到,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況且黎家跟聶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姑娘,黎家人會不會為難咱們。”燕衡跟燕蕊一走。
這臥房就更空了。
冬月少不得擔心,姜梨卻絲毫不慌:“不會的。”
“黎浩廣跟聶氏不僅不會為難我,還得求我。”
“為什麼呀。”冬月覺得這聽起來太不真實了。
“因為奉國公府不僅只有黎浩廣一個繼承人。”
他若是殘了,奉國公養在外頭的私生子就要接進家門了。
聶氏跟聶家再囂張,一旦沒了繼承人繼承奉國公府的權勢爵位,那可就真的沒希望了。
“冬月,你馬上回姜家找寒梅,叫她想辦法給聶氏傳信,另外再散步訊息,就說鬼醫上官清就住在柳巷之中。”
姜梨迅速的做著安排。
上官清原本站在門外看熱鬧,被點名,他撇了撇嘴,心道自己悠閒的日子要過去了。
“是,奴婢這就回去。”冬月福身,又看著床榻上的簡泓逸,不放心的問:“姑娘,那他怎麼辦啊。”
簡弘亦上半身的衣裳被脫了下來。
手臂上的那個胎記更明顯了。
姜梨盯著那胎記有些失神,不知怎的,她說:
“簡泓逸對我有救命之恩。”
“等他醒了,我認他當義兄。”
她對簡泓逸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見了老夫人,看見了家人跟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