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如今也是父皇親封的縣主了,又與燕家來往密切,叫她當自己的側妃,如今也是配的。
“心軟?”姜梨語氣疑惑。
魏瞻嗯了一聲;“本王可以叫你跟鳶兒一樣。”
“跟二妹妹一樣?”姜梨拔高了語氣。
聳動的身子也停住。
她轉過身看向魏瞻,小臉有些紅,好似在努力憋笑,憋的很難受;“殿下剛剛問臣女是不是傷心。”
“是殿下問的,那臣女就實話實說了。”
姜梨哈哈大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臣女怎麼會傷心呢。”
“殿下娶二妹妹為側妃,不知何時將日子定下來,也好叫二妹妹趕緊去裕王府。”
“殿下不知道,二妹妹的開銷太大了,我管家何有壓力的。”
“而且還不知道二妹妹是否在外頭還欠了別的商販錢財,她待在姜家,不僅給我,也給祖母造成了及大的壓力啊。”
姜梨越說越開心,彷彿巴不得魏瞻趕緊把姜鳶接走似的;“二妹妹一走,我與祖母就都輕快了。”
“也不用整日擔心是否還會有別的人來要債。”
“我們可實在是承擔不起了呢。”
“所以姜梨該感謝裕王殿下。”
說著,姜梨裝模作樣的給魏瞻行了個禮:“多謝殿下接收二妹妹這尊大佛。”
“哦,說錯了,多謝殿下對二妹妹的抬愛。”
“二妹妹不走,我們何有壓力的,畢竟京都無人不知二妹妹如今可是能跟鐵卷詔書相提並論的,她太金貴的,姜家門戶不夠高。”
姜梨一邊說一邊做著誇張的表情。
她眉飛色舞的,五官卻不顯得凌亂,反倒是靈動又充滿了朝氣。
像是初升的太陽,緩緩越過水平線,叫人移不開視線。
“你。”魏瞻看著歡喜。
但姜梨這樣子實在是氣人;“你竟敢。”
竟敢取笑他,嘲笑他。
姜梨好大的膽子。
“這可是殿下叫臣女實話實說的,臣女覺得開心興奮,自然也這麼表現了。”
姜梨笑的露出一嘴小白牙:“臣女在此祝福殿下跟二妹妹長長久久。”
“祝福你們百年好合,一輩子都不分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