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在崔媽媽的攙扶下也緩緩走了過來。
“見過大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比魏瞻魏祥等人的身份都要高。
所有賓客都朝著她行禮,她和藹慈祥:“感謝諸位今日來參加阿梨的封禮跟認親宴。”
“宴席馬上開始,諸位請上座。”
長公主做了個請的手勢。
魏瞻餘光撇著姜梨,見她珠光寶氣,落落大方,瓊花花冠做配,都不及她臉兒明媚。
心裡更酸了,像是喝了一罈子醋, 不知是後悔了,還是得不到的勝負感在作祟。
“殿下。”這種複雜的感覺衝擊著四肢百骸。
魏瞻一時間竟連個眼神都沒給姜鳶。
姜鳶咬牙,眼圈瞬間紅了,她趕忙低下頭,死死的咬著嘴唇。
“鳶兒你怎麼了。”胡氏是個沒眼力見的。
根本看不出魏瞻的異常,見姜鳶有些傷心,她趕忙問。
張晚音打斷她:“表嫂鳶兒,宴席開始了。”
“縣主運氣好,就是不知後面是否還會有什麼造化。”
張晚意將姜鳶臉上的失落盡收眼底。
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貼身媽媽潘媽媽。
潘媽媽四周張望一下緩緩退下。
“姜梨好不風光,她快及笄了吧,那她可曾許配人家?”
“許配什麼人家,她剛回京,才在圈子裡嶄露頭角。”
“你我豈不是也有機會了?”
男眷那邊的公子們談笑風生,說到機會,語氣沒有不屑,反倒是有些暗暗較勁。
“只要要叫諸位失望了,縣主與我早已約定終生,待縣主及笄後,我們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貴公子們相互攀談,冷不丁的一道囂張的聲音打斷眾人。
只見坐在靠後位置的一個麵皮白淨生的清俊的少年一臉倨傲,好似在宣誓主權。
公子們一楞,心道姜梨難道已經與人私定終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