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起身,走下殿將太后迎上座位:“昨日母后連夜回京,今日怎的沒多休息一會。”
“哀家擔心阿哲。”太后直接說。
魏哲開口說話的事皇帝也知道了,但不好當著太多人的面提起。
“阿哲沒事,昨夜朕派胡茂才去看過了。”
“沒事就好,可哀家就是擔心。”
太后嘆了口氣:“哀家就這麼一個小重孫,可緊張著呢。”
“昨日若非姜梨,哀家還不知要擔驚受怕多久。”
說著,太后溫和看向姜梨,似是在安撫:“所以皇帝要嘉獎她,哀家也贊同。”
“姜梨,你且大膽說,想要什麼獎賞。”
本朝無人不知太后跟皇帝寵溺魏哲,姜梨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一時間都蓋過了姜鳶替魏瞻擋箭的風頭。
“真的能說麼。”姜梨怯生生的抬頭。
她這一抬頭,倒是叫皇帝恍惚了一瞬:“你......”
“當然能說,陛下一言九鼎。”太后對皇帝使了個眼神。
皇帝瞬間明白為何魏哲在看到姜梨時會開口說話。
長了這樣一張臉,魏哲不激動才怪。
那究竟是為何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卻生的那麼像的人。
“臣女不敢攀功,但也不敢忤逆陛下跟太后娘娘。”
姜梨捏著衣角,裝作害怕模樣:
“臣女不想要別的,倒是想求陛下將這份賞賜一同賞給二妹妹。”
“姜鳶?”姜梨的話讓皇帝有些意外。
姜梨略顯急迫的道:“是啊,昨日二妹妹為裕王殿下擋箭,裕王殿下十分感動。”
“但彷彿又因二妹妹是家中養女,情意不能表露於口,所以臣女想讓陛下將賞賜都加註在二妹妹身上。”
姜梨說著,又給皇帝磕頭,好似真的一心為姜鳶求功勞。
“姜梨,你胡說什麼!”可她這麼一番聽起來無知的話,卻給魏瞻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既告訴皇帝他跟姜鳶有私情,又說他嫌棄姜鳶的身世。
讓魏瞻惱怒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