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回來,姜鳶便有些鬧病。
不是感染風寒, 就是喘症嚴重了。
胡氏照顧姜鳶騰不出時間,哪裡有空管姜梨。
“新做的?可是那衣裳明明就大了,倒像是鳶兒的尺寸。”鄭月好奇的看著胡氏。
難道胡氏是按照姜鳶的尺寸給姜梨做的衣裳?
當家主母,怎會連這點小事都疏忽?
“大姑娘,咱們快些去看鳶兒吧,鳶兒還等著你呢。”胡氏被鄭月問的啞口無言。
再要說,就得說自己失責,要麼就苛待了姜梨。
“那咱們快點走吧。”提起姜鳶,鄭月也不追問了,一心想去見姜鳶。
她心思單純,倒是魚兒,看著胡氏,若有所思,心中回憶著剛剛姜梨身上的那身衣裳。
堂堂侯府貨真價實的千金,回府後居然要穿養女的衣裳。
可見胡氏這個做母親的,及不稱職。
絳雲院。
姜鳶格外的難受,或許是昨日含了紫金丸,她這會喘不上氣,在心裡怒罵姜梨。
“姑娘,鄭大姑娘來了。”
夏荷回稟,姜鳶立馬一副氣若游離的模樣:
“快讓鄭姐姐進來。”
“姑娘,大姑娘也來了。”夏荷咬唇,站著沒動,又將姜梨的事重複了一遍。
姜鳶聽的滿眼冒火星,又不得不壓下:“那都一併請進來吧。”
有鄭月在,姜梨絕對沒好果子吃。
“是。”夏荷這才去請人。
臥房外,姜梨原本沒想進去看姜鳶,夏荷見鄭月跟胡氏走到了院子口。
這才喊住姜梨,道德綁架:“大姑娘是來看我家姑娘的吧。”
“姑娘剛醒,大姑娘可以進去了。”
“二妹妹醒了?”姜梨知道夏荷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