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姜湛的屍體,魏珩沒做安排,自然無人敢碰,就這麼暴露在此。
“其他證人準其離開大理寺。”
該解決的都解決好了,姜梨這才裝作害怕的模樣,也暈倒了。
“殿下,姜大姑娘暈倒了。”
姜梨此時暈倒,既不用帶姜鳶回姜家,又能間接的表露她對姜湛死了的悲痛。
夜鷹回稟,魏珩朝著姜梨看去。
“姑娘,您沒事吧。”惠心緊張的呼吸都漏掉了一拍。
更準確的來說,她是被姜鳶的狠心給驚的。
竟能這麼決絕的推別人出去當替死鬼,這樣的惡鬼留在姜家,只怕來日還會有其他人招災。
“說起此事,本小王還要感謝姜大姑娘無意間的一個舉動。”
姜梨暈倒,葉承宵也很緊張。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開口,正是時機替姜梨圓過去銀針一事:
“當時馬匹發狂朝著本小王奔來。”
“大姑娘慌忙之下險些被帶到,衣袖抬起落下時,有銀針恰好甩去,刺中了那馬匹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為何小王爺沒事。”石安恍然大悟,又疑惑的問:
“那為何姜大姑娘會隨身攜帶銀針啊。”
“是啊,這很可疑啊。”
葉承宵的話讓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看向姜梨。
難道這件事還有姜梨的參與。
“我們姑娘身上一直都有銀針,這銀針是......”冬月擦著眼淚。
抱著姜梨雙目通紅,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這銀針是用來做什麼的,說。”魏珩問,冬月趕緊說:
“奴婢不敢隱瞞,這銀針是夫人用來給大姑娘學規矩的。”
“什麼?學規矩的?”石安跟林修澈有些傻眼。
冬月重重的點頭:“是,就是學規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