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鳶明白,是沒辦法讓她回心轉意了。
但自己絕對不能離開侯府,這是她的家,她憑什麼走。
“母親,求您饒了鳶兒這一次吧,這都是誤會,鳶兒她只是因為心善。”
胡氏哀求,祠堂的門老夫人是故意敞開的。
她要為姜鳶求情,也要顧及一下當家主母的身份顏面,不好太過。
“我只是讓鳶兒去鄉下修身養性,待養好了避過了京都的風頭再回來,你這麼激動作甚。”
老夫人將裙襬從胡氏手上抽回來:
“此事就這麼定了。”
“待濤兒回來,再只會他一聲。”
是知會不是商量。
老夫人說一不二,只要她活著,只要她在家,後宅的事姜濤說的都不算。
“祖母,求您饒了鳶兒吧,鳶兒以後一定謹言慎行,小心思慮。”
姜鳶給老夫人磕頭:“求祖母開恩。”
當初就應該先弄死老夫人。
否則今日她就沒機會為難自己。
姜鳶只恨自己動作太慢。
“母親您要是送走了鳶兒,那也一併送兒媳去莊子上吧。”
胡氏咬牙,豁出去了:“我從小在胡家受寵,家中父母一定見不得我去莊子上。”
“大膽!你竟敢要挾婆母!”老夫人訓斥:
“你竄同黎華道長謀害婆母的事我極力幫你壓下,你不知感恩卻還威脅我。”
“待濤兒回來,你自請下堂吧。”
一個荒唐的主母,如何料理後宅之事。
連帶著孩子們也教不好,那還留著她幹什麼。
“母親您要趕兒媳走?”胡氏不敢置信。
聲音拔高:“母親您怎麼能那麼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