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呼一聲:“天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常偉茂,你給本妃滾出來!”常鑠都交代了。
秦王妃十分滿意,可捅著常鑠的手卻沒鬆開:“是不是你指使常鑠,讓他對我兒不利的。”
“下官冤枉!”事已至此,常偉茂不得不站出來了。
他也慌的不行,膝蓋一軟,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殿下,王妃,下官跟常鑠沒有半分關係啊。”
“真的麼?那常鑠為何會咬上常大人。”王子玄陰冷的聲音像是一條毒蛇。
慢慢的爬到常偉茂四肢百骸:“這裡的人那麼多。”
“他怎麼不咬別人,偏偏要咬上常大人你呢。”
這是變相的威脅了。
常偉茂半邊身子軟的厲害,知道王子玄這是要逼著他當眾認下常鑠。
王家跟魏瞻,要捨棄他保住姜鳶!
“你可有什麼信物能證明他是你父親?”果真。
魏瞻也開口了,他揹著手問常鑠:“否則你胡亂攀咬,難以服眾。”
“我胸口有一枚玉佩,是我五歲時父親給我求來的,後邊刻著常家的圖騰。”
在本朝每個家族都有象徵身份的圖騰。
這種圖騰雕刻起來特殊,除非經過主人家的同意,否則絕對雕刻不成。
常鑠艱難開口:“那玉佩就在我脖子上。”
“哼。”秦王妃冷哼,她揮揮手,下一瞬侍衛粗魯的上前撕開常鑠的衣衫。
“刺啦。”一聲。
衣衫落下,露出他脖頸上的玉佩。
“王妃。”侍衛將玉佩交給秦王妃,秦王妃眯眼一看,將玉佩高高舉起:
“果真是常家的圖騰,常偉茂,你還有何話說!”
“你指使私生子謀害秦王世子,該當何罪!”
秦王妃這架勢,常家是保不住了。
姜梨遠遠的看著常偉茂發白的臉,知道魏瞻的這一重要心腹,將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