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一心攀附老夫人,卻忘了夫人您才是她最親近的人。”
“是啊,阿梨這麼不聽話,遲早會闖出大禍的,咱們家說不定都會被她拆散。”
胡氏喃喃自語:“湛兒的屍身還在外停放,侯爺已經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名了。”
“都是因為阿梨回了侯府才導致這一切的發生。”
“所以啊,夫人您只是想讓大姑娘聽話一點,也是為了她好。”陳媽媽又道。
胡氏很認同,眼神再次變的堅定:“去廚房再做一碗補湯來。”
“不過這次的補湯要淡一點。”
剛剛那碗補湯中的慢性毒加的太多了,她到底是有些心急了。
忘了如今的姜梨總往老夫人那裡跑,要是一口氣就達成目的,老夫人肯定會懷疑。
“是。”陳媽媽攙扶著胡氏,主僕兩個人急匆匆的往院子外走。
臥房中,胡氏的身影消失不見,姜梨這才收回視線。
看向地面上灑落的湯汁;“惠心冬月,東宮給我的那個藥盒中有一副銀針。”
“你們將它拿出來。”
“是。”冬月跟惠心也鬆了一口氣。
胡氏非要逼著姜梨喝湯,她們隱約覺得那湯不正常,但也沒往下毒上想。
畢竟她們想不到胡氏會那麼喪心病狂的給親女兒下毒。
“姑娘,給。”
冬月跟惠心在藥盒子中果然發現了一袋銀針。
銀針的材質特殊,比尋常大夫手上的銀針都要細。
“錚!”的一聲。
銀針拿在手上,姜梨輕輕的彈了一下,銀針發出錚錚的輕鳴聲。
“碧落黃泉針。”姜梨眯眼,只見銀針最上端的地方每一根都刻畫著葉片的形狀。
銀器的密度大,根本不會發出這種聲音,可見這根本不是尋常的銀針。
“姑娘您要做什麼?”姜梨拿著銀針往地面灑落的湯汁上蘸取。
冬月惠心驚呼一聲捂住嘴,下一瞬,銀針變成了淡淡的黑色,兩個小丫頭的臉都白了。
湯中有毒,胡氏太狠心了,居然要毒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