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對上他的視線:
“簪纓巷跟柳巷離的不遠,殿下還記得臣女求殿下收留李思麼。”
“自然。”魏珩眼底的試探不減反增。
“臣女去找過李思一次,正是從簪纓巷抵達的柳巷,臣女好似見過樑家公子一次。”
姜梨沒撒謊,她確實去過一次簪纓巷,但她卻沒在簪纓巷看見過樑策。
這是前世魏瞻打探出來的訊息。
“殿下莫非也查出了點什麼,對麼。”
魏珩的反應不大,但與他平時淡定如水的神情還是有區別的。
姜梨立馬猜到是魏珩查出了什麼。
“梁策確實出入過簪纓巷。”
良久,魏珩這才開口:
“簪纓巷中,梁策藏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他強搶來的,梁策對其十分著迷。”
他們只查到這個線索,其他的便沒有了。
“女人?”姜梨思索。
腦袋歪了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殿下是想調查那個女人,但又苦於沒有好的理由,怕會打草驚蛇。”
“你有好的法子?”魏珩瞬間來了興趣。
“殿下,何不借刀殺人。”
姜梨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梁策今年十九歲了,此人心狠手辣,無惡不作。
既然將來是要繼承金家跟梁家,那麼他的妻子就還得出自金家。
寧朔將軍府的旁戚有一年齡恰好的女子,名為金賽賽。
金賽賽的母親是膠東張家貴女。
倘若讓金賽賽知道梁策在簪纓巷藏了女人,她定會鬧大。
這樣一來,他們可趁火打劫,將那女人救出來。
順便探一探,那小院中有什麼秘密。
二來,還能離間梁策跟金賽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