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該死。”
她應該再勸勸姜梨的。
“她執意如此,任何人也勸不住。”
魏珩看了寒梅一眼:
“姜梨,倔強。”
這是他對姜梨印象最深的描繪。
別看那小丫頭表面上對自己乖巧恭順,可卻是個有主意的人。
但聰明人都是這樣的,魏珩並不覺得這很過分。
“寒梅,按照先前的計劃,你帶一隊人去金府,一旦姜梨發訊號彈,便將金賽賽引去簪纓巷。”
魏珩戴著扳指的手不斷摩擦。
寒梅領命:“是。”
她起身,這便要離開。
但還沒走幾步,就被魏珩給喊住了:
“等等。”
“殿下?”寒梅低頭,等著魏珩開口。
“孤親自去簪纓巷。”
他怕姜梨太能撐,遲遲不發訊號彈,自己受罪。
“是。”寒梅驚訝。
出動影閣還不夠,魏珩親自出馬。
看樣子,這件事太大。
“去吧。”魏珩揮揮手。
寒梅這才退下。
時間緩緩而過,眨眼間,又是一炷香。
這一炷香的時間,梁策跟梁晁父子倆接頭,命人去驪山行宮報信。
又秘密調查魏瞻,死盯著魏瞻的行蹤動作。
水牢。
“將門開啟。”
柔弱的女音從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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