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蠕動:
“父親,大哥,你們看到了麼。”
“燕家保家衛國,沒錯,百姓們知道感恩,知道誰是忠臣誰是奸佞。”
“將永樂郡主帶去宮裡診治。”
魏珩的腳步頓了頓,他的視線落在懷中的少女身上,低嘆一聲。
簪纓巷鬧鬨鬨的,距離此處不遠的柳巷巷子口。
似乎更加熱鬧。
從這裡便能依稀聽到傳過來的爭執聲:
“魏祥,你做什麼!”
是魏瞻的聲音。
緊接著,魏祥略微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五皇兄說我幹什麼,自然是來捉內奸啊!”
柳巷巷子口,魏瞻跟魏祥爭論不休。
另一隊御林軍也早早趕過去,看著魏瞻,不敢輕易動手。
魏祥穿著一身黑色寶象紋直裾深衣,腰間繫著金腰帶。
頭上的金冠在月色下,閃閃發光:
“五皇兄能解釋解釋,深夜,為何單獨跟梁大人接觸麼。”
“皇兄應該知道,在本朝,結黨營私該當何罪。”
魏祥一直都在找機會對付魏瞻。
以前是礙於王家的權勢以及抓不到魏瞻的把柄。
如今當眾‘抓姦’,他發作為難起來毫不留情:
“本王親眼看見了,跟隨的奴僕侍衛,都是證人!”
“你休要強詞奪理!”魏瞻氣的牙癢癢。
他是追著魏珩來的。
今晚魏珩不知抽什麼瘋,竟然將一直隱藏的暗勢影閣暴露。
所以,他聞著動靜跟過來了,可一過來,便先碰到了梁晁,緊接著,魏祥又出現。
“瑄王殿下,簪纓巷出事了。”
魏瞻覺得情況不妙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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