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典怎麼都想不到,魏珩竟會親自來。
“阿梨,你怎麼樣。”
燕蕊晚一步趕到。
看見姜梨被魏珩抱在懷中,她足間一點衝上前:
“是不是又受傷了。”
“阿梨,對不起。”
她語氣愧疚,難掩自責。
姜梨搖搖頭:
“沒有。”
“郡主不要自責,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管我的事,要不是因為幫助燕家洗脫罪名,你也不會冒險。”
燕蕊咬唇:
“也就不必被家中人誤會,送來了這種鬼地方。”
“殿下,古梨園園主劉清婉跟薛家薛流已被緝拿。”
魏珩的視線落在姜梨臉上。
姜梨根本不敢與魏珩對視。
夜鷹壓著劉清婉跟薛流趕到時,這兩個人衣衫不整,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
“好不要臉,這古梨園名義上是女子學堂,實際上,竟做些勾欄院的活計。”
燕蕊啐了一口:
“你們殘害無辜女子,利用她們籠絡前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勳貴臣子。”
“真是好大膽!”
若非今晚出了變故。
古梨園的秘密還暴露不了呢。
這件事傳出去,可不比昨晚的事動靜小。
“我是冤枉的,都是這女人勾引我的。”
有道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薛流跟劉清婉只是情人關係,連夫妻都不是。
被抓包了,薛流第一時間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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