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安慰她:“那藥不會傷身,只不過會造成虛假脈象。”
“是。”霜月一聽,這才去拿了藥瓶。
倒出一粒,姜梨吞下,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讓霜月扶著她去祠堂。
祠堂中,胡氏正哭的悲傷:“這幾十年中,還從未有過哪個夫人像我這般丟了誥命的。”
真是恥辱,都不知道會被人議論嘲笑成什麼樣。
想著,胡氏半邊身子軟在蒲團上,捂著臉哭:“都是阿梨的錯。”
她哭的眼睛通紅,裡面的血絲都帶著些許猙獰:“那孩子是克我的災星啊。”
“夫人,災星這兩個字可不能再說了。”陳媽媽一聽胡氏的話。
趕緊勸,恨不得捂住胡氏的嘴:“難道您忘記黎華道長的事了麼。”
自從爆出黎華道長是個騙子,這京都就沒消停過。
胡氏謀害婆母的事被姜濤壓了下來,老夫人也為了家族臉面忍下了。
可面對老夫人時,總是心虛,覺得自己比她矮上了一大截。
“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難道我連埋怨兩句都不行麼。”胡氏不僅沒收斂。
反而越發變本加厲:“阿梨攀附上了老夫人。”
“眼裡更沒有我這個母親了。”
她捏緊了帕子,深知自己如今在府中的地位跟威嚴不若以前。
開始想辦法:“父親母親何時來看我?”
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胡家人身上。
“老太爺命人傳信,說是改日就來。”陳媽媽有些緊張。
胡氏被褫奪誥命之身,確實是件讓家族蒙羞的事。
胡家一慣以利益為主,只怕此時也是惱了胡氏的。
“我的命怎麼那麼苦。”胡氏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她不想待在祠堂,總覺得這裡是屈辱的象徵。
“什麼聲音?”正咬唇哀怨,冷不丁的聽到外面有動靜。
“難道是鳶兒回來了?”胡氏一喜,隱約聽到有人喊姑娘。
整個姜家,只有姜梨姜鳶,姜梨狼心狗肺,自然不可能來看她。
“老奴去瞧瞧。”陳媽媽覺得姜鳶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走到門口一瞧,便看見姜梨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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